云浠这是当着家人的面,都不想装了吗?
家人们自然也是听明白了云浠的意思,全都微微皱眉,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悦的情绪看了颜温婉一眼。
颜温婉脸色更加难看。
她攥紧了拳头,委屈得想哭。
她明明是为了爷爷着想,明明都把话说得那么好听,也是为了云浠着想。
他们……居然因为云浠的一句话,就怪她?
越是这样,颜温婉就越是想要极力的证明自已的做法没有错。
她用力咬了咬下唇,看向孙济世:“孙老,麻烦您了。”
孙济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,开始为颜老爷子诊脉。
他诊得很仔细,查看腿部肌肉的情况,又用手指在腿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反复试探性的按压,一边询问颜老爷子的感觉。
可,颜老爷子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,毫无知觉。
越看,孙济世眉头就皱得更紧。
这腿……
可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啊!
经络几乎全部阻塞,肌肉萎缩到气血运行微弱,几乎都快探查不到……
这种情况,别说是治好他,让他重新站起来。
能维持现状不截肢,那都已经算是他的幸运了!
难怪这么一个首富世家,居然都没有其他中医大师敢登门治疗。
只怕是几乎都过来看了个遍,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医治。
那个黄毛丫头,居然还敢大放厥词的说,自已能治好颜老爷子?
也太能装了!
都怪那个颜家的千金也不说清楚,说什么一个乡下来的村姑说自已能治,他就寻思着自已肯定能比黄毛丫头厉害。
哪曾想,这牛皮……是吹大了啊!
“怎么样?孙老,我爷爷的腿,有希望吗?”颜温婉一直看着孙济世的表情,满脸紧张,带着几分期盼。
孙济世额头都渗出了汗水,他在帝都虽然是盛名在外,吹嘘能医治各种疑难杂症,但那都是些唬人但又经过中医调理的确能治得好的病。
但这种……
瘫痪多年的绝脉之相,他是真的束手无策!
但多年吹牛和行骗的经验,让孙济世强装镇定,清了清嗓子,一脸高深莫测地开口:“嗯……颜老爷子这腿疾,确是有些棘手……”
他巴拉巴拉了一堆专业的中医术语,情况说得要多严重有多严重。
颜温婉面色发白,担忧得都快哭了:“那孙老,有办法吗?”
“办法嘛……”孙老捻着胡须,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:“倒也不是全无希望。”
这话,让颜温婉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。
颜家其他几人,也都满脸诧异看向了孙济世。
孙济世摇头晃脑:“只是需要极其罕见的名贵药材,如百年的野山参,成形的何首乌,天山雪莲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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