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卓乔擦了擦手从厨房里出来,“我送你。”
简以晴已经穿好了鞋子打开门,“不用,我打车就行。”
温卓乔坚持:“我就送你到,你家小区的街角那,绝不会让你爸妈看见。”
“行吧。”
......
夜色渐深,成律师事务所会议室,气氛却有些凝滞。
长桌上散落着一些复印的案卷材料,洛成带来的精英律师团队已经反复梳理了数遍,此刻都眉头紧锁。
洛成揉了揉眉心,向来沉稳的脸上也带上一丝疲惫。
这时助理敲门进来。
“洛主任,温总,还有陆总跟他的太太来了。还给大家准备了宵夜。”
洛成点头大家道:“先休息一会儿吧!”
话音刚落,陆景淮便护着林昭走了进来。
“打扰各位了,”林昭声音清润,“看大家忙到这么晚,让家里厨房准备了些清淡的宵夜,虾饺、烧卖,还有热汤,大家都出去外面吃点儿吧!”
几位律师连连道谢,并放下手头的资料,起身活动僵硬的肩颈后,离开了会议室。
陆景淮替林昭拉开一把椅子,扶着她小心坐下后,在她身边坐下。
温卓乔也绕到另一边坐下看向洛成,“进展怎么样了?”
洛成捏了捏鼻梁,将面前的卷宗轻轻推开:“死局。所有能找到的纸面证据、证人证链,至少在表面逻辑上是闭合的。时间过去太久,很多细节无法追溯。江悦……把自己摘得太干净。”
陆景淮:“这么多天就没有找到一处可以作为突破口的吗?”
洛成想了想:“夏玲,如果温子栩没有做过,那么夏玲一定在撒谎,只可惜她的证词在形式上无懈可击,与现场模糊的间接证据也能吻合。”
听着洛成专业角度的剖析,三人渐渐陷入了沉默。
没有新证据,时间久远,证人证词看似无懈可击……一切似乎走进了死胡同。
林昭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微隆的小腹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,灵光一闪:“既然找不到证据,我们能不能……‘创造’证据?或者说,创造让证据自己浮出水面的条件?”
洛成疑惑地看向她:“创造?”
“夏玲。”林昭缓缓吐出这个名字,“她是整个链条里最关键,但也是最脆弱的一环。她家境普通,也没有江悦聪明,毫无疑问,她能作出这么完美的伪证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遥控着她。”
“所以,她多半是被收买的,她这种人贪婪,也跟容易恐惧和失控。”
陆景淮立刻领会她的意思,勾了勾唇,看向洛成:“可以试一试。”
林昭并非法律专家,但或许正因为身处局外,反而能看到一些被专业思维定势束缚的盲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