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景武!睁开眼睛!我是沙福……我是周沫墨!”
(无奖竞猜此处又在玩什么梗)
随着诅咒能量逐渐恢复,
赵景武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。
周沫墨正蹲在他身边,将几块诅咒结晶捏碎,帮助他恢复本源。
“呃……我这是在哪……”
赵景武的脑袋仍旧有些发晕,记忆也跟着模糊起来。
他依稀记得,自己当时坠入古井之后,顺着一条暗道走了许久,便来到了一处地下洞穴,
而后遭到攻击,被耗干了能量,昏厥倒地……
“那个诡异……”
赵景武捂着脑袋,脸色发白,“明明是1星水准的气息,但是出招相当凌厉,防不胜防!”
不等他多想,
吴森的声音便从他身后传来:
“你还真是有够轻敌。”
赵景武扭头,这才发现吴森也在身边。
吴森微微摇头:“那只白衣女诡虽然攻击方式难以揣摩,但是多少有迹可循,而且速度并不算快……”
“你居然会被弄得这么狼狈?”
赵景武愣了愣,立刻辩解道:“没有啊!”
“那只诡异很强的!”
“神出鬼没,来无影去无踪,下手狠辣而精准……”
吴森眼神微冷,脸上闪过不耐:
“够了。”
“失误就失误,找这么多理由做什么。”
“我和周沫墨也遇到了那只诡异,其实力很一般,按理来说根本不会是你的对手。”
说到这里,吴森摆摆手,不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:
“好了,废话少说。”
“你赶快把能量补满,一会我们还有一场恶仗要打。”
赵景武一肚子委屈,
但还是把解释的话咽了下去。
而在心里,赵景武始终想不明白,那只让自己耗尽能量都难以应对的诡异,真的有那么弱吗?
回想起当时交战的时候,他仍旧心有余悸,
视线里只见白衣飘飘,每次好不容易捕捉到对方的身影,就会再度丢失目标,
而身上的伤势却一步步加重,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生命。
如今回想起来,
那场战斗根本就是老叟戏顽童!
从头到尾,自己就只是那只诡异的玩物,若是对方有心杀死自己,恐怕早已丧命!
但是……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?
“怪事。”
赵景武想不明白。
他当然想不明白。
因为那场让他足以留下心理阴影的战斗背后,实际上有一个非常喜欢炸鱼的4星无敌诡异在指导。
赵景武感觉得没错,那的确是老叟戏顽童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肉沙包,秦岚刚好拿来给阿贞磨砺战斗技巧了。
阿贞每一次攻击,每一次拉扯,都是秦岚在暗中指点,让她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优势。
反正赵景武够肉,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,还能自适应伤害,自动修复伤口,当木桩简直不要太合适。
至于为什么要留他一命……
当然是为了让吴森有足够的底气去挖掘那条所谓的“隐藏支线”。
从进入副本到现在,
秦岚一直在观察吴森这个玩家,
也发现了其性格有多谨慎。
但凡让他损失一名队友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迅速通关副本跑路,根本不会对那隐藏支线有一丝一毫的念头。
这是真正经历过不止一次生死危机的人,在危险边缘养成的习惯。
“刚刚周沫墨已经把那具女尸背出来了,”
吴森指了指旁边地上的枯骨,“等我们将其埋在日记里标注的地点,就可以达成基础的通关条件。”
说到这里,吴森的表情凝重了些许,
“而后,我们需要深入那片墓穴,找到一具特殊的棺椁。“
“那具棺椁里,大概率会有一只3星诡异。”
听到这话,
周沫墨和赵景武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3星诡异。
以他们2阶本源的水平,想要迎战3星诡异,虽然听上去很狂妄,但未必就真的一点希望没有。
先不说赵景武那强悍的生存能力,
单单是依靠周沫墨的寄生类诅咒之物,就能从3星诡异手中帮他们争取到喘息之机。
再加上吴森……
这家伙身为队长,依靠的可不仅仅是那“看到死亡痕迹”的能力。
他同样拥有不俗的底牌。
但赵景武仍旧有些迟疑:“但那毕竟是3星……”
周沫墨没有反驳,只是脸上的不安也表明对这个计划不太放心。
见状,吴森淡淡开口。
“如果以2阶本源击杀了3星诡异,那位大人一定会更加赏识我们!”
吴森的语气带着诱惑的味道,
“铜级小队只是我们的,我们未来要冲击的是银级小队,甚至是金级小队!”
“吃了那么多苦,好不容易加入森罗宫,走到了这一步,”
“这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它溜走吗?”
听到吴森的鼓动,
赵景武和周沫墨对视一眼,一咬牙,都是用力点头。
是啊,光是为了加入森罗宫,他们就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伤,流了多少血。
好不容易被森罗宫的中层干部赏识,
又岂能半途而废!
三人之中,吴森的目光深邃而深沉。
他是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。
吴森出生于大夏所占据的东荒,父母都是社会最底层的普通人,几乎可以说是虫豸一样的存在,
像他们这样的人,一点晋升的渠道都没有,从生下来就只能从事最低贱的工种,老累到死也不会有人在乎。
他们的血和肉,都是那些上层人士的资产,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,腐烂发臭,回归尘土。
而吴森,却拥有了“天赋”,而且是有用的天赋。
只有获得天赋,才能成为玩家,才有变得更强的机会。
他从虫豸的身份脱离,终于是有了真正成为“人”的资本,但他想要的并不止于此。
森罗宫,
东荒的顶级势力,掌控着东荒近半数的资源版图,是所有人挤破头都想加入的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