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岚卧槽一声,“什么就最会舔了!你给我舔点该舔的东西行不行啊!”
见乾昊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,
寒蝉不再多,站起身,走向了远处正在对峙的四人。
刚刚的几分钟,
他就像在小区楼下散步一样,和偶遇的几个邻居聊起了天。
但就算这样,
那两位来自高庭议会的登阶强者也没有一人打断这段对话。
反倒是静静地等待着,就好像是在……
忌惮什么。
那一身墨玉色锦袍的女人开口了。
她的嘴唇显着如血般的殷红,蛇瞳一般的眸子凝视着寒蝉,
“你这次来,是代表自己个人,还是代表山海阁?”
“我需要提醒你,这次我们差点陨落一位议会成员,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她的语气满是警告,
“高庭议会的尊严,不容践踏!”
寒蝉摆摆手,咧嘴笑道:“别那么上纲上线嘛。”
“多大点事呢,那老大爷不是没死吗?”
寒蝉又看了看模样凄惨的吴仁迪,以及旁边的簧片叔,
“你们议会之前做的那些事,也确实不太占道理吧。”
“他俩凭自己实力突破登阶,你们没拦住,那就自认倒霉呗。”
闻,
那少年眼中立刻有戾气涌现:“你说什――”
然而,却被身旁的锦袍女子猛地拽住,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。
寒蝉的笑容淡了一些,
哪怕面对的是两位登阶,依旧那么从容冷静:
“山海阁的意思是,上一代的陈年旧怨,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至于年轻人……小打小闹而已,不必大动肝火。”
女人锦袍上绣着的巨蟒看向寒蝉,
吐出了森冷的信子。
她的眼中隐隐有怒意涌动:
“你确定?”
“这次,你们山海阁未免偏袒得有点太过火了!”
她如何听不出来,山海阁相当于是半只脚站在了高庭议会的对立面!
只要议会追究下去,
纵然吴仁迪和簧片叔是两位登阶,也绝对别想在中部区域立足!
只能被迫逃入沦陷区,或者一辈子隐姓埋名,不再抛头露面,否则将会是无止境的追杀!
寒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:
“我只是来告知诸位山海阁的意见。”
“不是来和你们辩论的。”
“如果有别的意见,欢迎来我们校内坐坐,大家一起讨论讨论……”
此时此刻,寒蝉身上荡漾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。
明明不是登阶,却令登阶动容!
“那徐民怎么办?”
先前被拽住的少年哼了一声,“他是乌骨的徒弟,也是我们议会原定的下一位成员,已经烙上了议会的印记。”
“现在乌骨被打废了,徐民也死了,我们的损失谁来担?”
少年指了指那位还被拎着的半死不活的老者,显然他就是那位“乌骨”。
随后,少年看向秦岚,眼中杀意毫不掩饰:
“要么,就让这孩子付出些代价。”
“让他也刻上议会的烙印!”
“要么……就死!”
不行!
殷曼清的声音猛地在秦岚脑海中响起。
透过储物手环,她能够知晓外界的情况,因此语气无比急促,
我知道那个印记是什么东西!
我也想起来了,这所谓的高庭议会也找过我!
殷曼清很是焦急,
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人来自高庭议会,只知道他是联合政府的高层……
那是刻在命魂里的印记,一旦留下就几乎无法剔除,终身都要受制于他们!
不能背叛,不能违抗!
我擦!
这不奴隶契约吗!
秦岚这才明白,为什么殷曼清会被追杀,而徐民却能得到重点培养。
看样子,徐民是接受了那所谓的烙印,成为了高庭议会永远的走狗,这才被他们所接纳。
“我刻你妈!”
秦岚毫不客气,张口就是一句鸟语花香,“你怎么不把我的帅脸纹你身上?”
“烙印?想都别想!”
轰!
少年身上,令人绝望到窒息的强横压力爆发,顷刻间向着秦岚碾压而来!
“他们能与我对话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少年狞笑着,抬手一握,浩瀚的压力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要将秦岚碾碎成渣滓!
下一秒,
断了一只手的吴仁迪站在了秦岚身前,
他面色阴沉,将那压力尽数承受!
“小秦的学籍可还在我的学校里呢……”
吴仁迪毫不退让,目光凶狠,
“我说他是我的学生,你耳朵聋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