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烈。
眼前的场景只能用惨烈来形容。
在众人凝重的目光中,那具冰冷而苍白的尸体被两只一米九的猪人(并非身高)狠狠强x,
并且喷溅出了大量的鲜血,最后软倒在地。
更可怕的是,那具尸体脸上缝合的皮肤上,开始慢慢显露出五官。
那张脸,正是薛川身边的另一个乘客,也就是金色感叹号转移后的标记目标。
虽然没有明说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:
如果在时间结束前,那个家伙没能描述出一个新的死法,那么他的结局将会和刚刚现场演示的一模一样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秦岚一脸嫌弃地看向薛川:“你是怎么能够脱口而出这种逆天死法的?”
“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?”
其他人也纷纷投来鄙夷的视线。
薛川十分尴尬:“这个……我就随口一说啊,谁知道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他略带歉意地扭头:
“不好意思啊兄弟,让你遭罪了……”
顶着金色感叹号的年轻人嘴角抽搐,
但是他并没有理会薛川,而是沉声开口:
“在密闭的房间内,饮用了大量剧毒物质后中毒身亡!”
陈述失败,不够具体
这年轻人一愣,立刻看向祁武山,眼神带着求助的味道。
祁武山眉头微皱,但很快舒展开来。
随后,收到指令的那位年轻队员再度开口:
“在密闭的房间内,饮用了大量瓦尔毒素后中毒身亡!”
陈述成功
看见这两人眉来眼去,秦岚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也看明白了这个游戏的具体规则。
描述死法要有具体的地点,具体的死亡原因,
并且死因里出现的元素不能是连陈述者自己都不确定的、模糊的概念。
这年轻队员一开始说的“毒药”,是一个宽泛的定义,因此无法成立。
但当他改口说出“瓦尔毒素”后就能算作成功。
说明他的脑海中对“瓦尔毒素”有一个具体而清晰的认知。
再举例,
“淹死”时需要定义被什么水淹死、“烧死”可以定义被什么火烧死、“摔死”时可以定义从多高的地方坠落,或者砸到什么东西上。
所以可以推测出,陈述者是可以定义死亡方式内的一切细节。
“抛开真的会死不谈,这游戏还真有点趣味性。”
秦岚微微点头,“但是还有疑点……如果面临死亡惩罚的对象拥有火焰免疫或者类似的天赋能力,那么简单的‘烧死’还能生效吗?”
“是可以无视一切条件将其烧死,还是……”
“只是单纯经历一次灼烧,不一定导致死亡?”
回忆起刚才广播说过的内容,
秦岚不禁皱起眉头。
按理来说,以在场这些人的实力,是不会被两个猪人给活活x死的……
如果那一幕真的出现,难道会直接出现属性封禁之类的情况吗?
不过很快,秦岚就找到了验证的机会。
鼓声一直在继续,变得越来越急促,
而金色感叹号也如愿以偿地落到了秦岚头顶。
这一次,他需要面临的死法是“在行刑台上被铡刀切掉脑袋而死”。
那具尸体倒在地上,脑袋滚落在一旁,脸上的面容也变成了秦岚的模样。
秦岚却并没有急着描述死法,而是任由鼓声继续。
“不是哥们,说话啊!”
“吓傻啦?”
薛川有些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