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现场安静下来后,林晓说了一段开场白,指出今天来主要是老同志向县人大反映了一些诉求,所以专门过来开现场会,当面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和建议。
老同志们纷纷发,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,包括医疗报销、用车保障、住房维护等等。
林晓表示,这些不是今天的主题,今天只讨论活动中心的事情。至于其他问题,等老干局征集意见后,由县里研究决定后再答复。
虽然不满林晓圈定的讨论主题,但由于没人挑头,大家也只能按照林晓的思路发。
林晓听得很认真,也做了记录,他认为活动中心确实需要修葺一下,至少要消除安全隐患。
当然,费用要控制好,要花好钱办好事。
发结束后,林晓又让王建设汇报了老干局的工作,对其中的一些问题做了梳理。
最后林晓说:“老同志们、老领导们,你们提的意见我都已经记下来了,回去后我会开会研究,三天之内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
面对这个态度,大家也没什么话说。
“行,那我们就静候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一处茶楼里。
被滕立杰气走的那两个老头子,正在有板有眼地跟县人大的刘广超、马敬涛两人诉苦。
“那个林晓太缺德了,让滕立杰那个混账东西跟狗一样地乱咬人。”
“就是,小小年纪就这么阴险毒辣。”
马敬涛气愤道:“这小子心果然够黑,还有那个滕立杰,居然胳膊往外拐。”
刘广超冷冷道:“你们是上了林晓的当了,他就是故意让滕立杰气走你们,他好掌握现场的主动权,把你们和其他人分化开。”
“呀,太无耻了,竟然耍这种手段。”
“走,我们现在回去。”
刘广超摇摇头:“算了,现在回去也迟了。这样,不管今天现场谈得如何,你们下来还是带人去县委找他和朱丽淑,多提点要求,他们也不能拿你们怎么办?在他们的办公室,主动权反而在你们的手里。”
“还有那个滕立杰简直跟一条疯狗似的,当初他爷爷、老子也没他这么讨厌。”
白先永愤愤说道,“扒灰”这种事不管是真是假,最忌讳就是被人议论。
“他这是在送投名状,杨庆珲一倒,他们都慌着另寻出路,林晓那小子也正是利用了他们的这种心态。还有就是,县里近期会调整一批干部。”
马敬涛不屑道:“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急着调整人员,难道是赶着投胎吗?”
元怀初:“朱丽淑和林晓以前在凤山搭过班子,想来两人也肯定会再次联手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更加团结,不能让外来者为所欲为。杨庆珲倒了,大家不要就变成一盘散沙,我们要多多配合丁骏宁,让他来对抗林晓他们。”
几人商议了一下,决定再给丁骏宁提个醒。
下午上班,林晓来到朱丽淑的办公室。
胡晴晴已经到任,抬头看见林晓,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,直接带着林晓敲门进入里间办公室:“书记,林书记来了。”
其他等候在旁边等着给朱丽淑汇报工作的人,全都自觉地往后站。
“林书记来了,你们聊,我先出去了。”正在给朱丽淑汇报工作的副县长李齐f起身说道。
朱丽淑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请林晓坐到了沙发上:“估计我这一天是干不成什么事了。”
林晓笑道:“这才是正常状况,说明大家积极向组织靠拢,这是好事情。”
“要想把工作干好,难啊。”朱丽淑感叹了一句,看起来有些疲惫,随即展颜一笑,“幸好有你呀,听说你上午在老干局打了个胜仗?”
林晓说:“也不算胜仗吧,只能说是一个好的开端,有人居心不良,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满意的。”
朱丽淑笑了笑:“是啊,对于这种人我们也不用惯着,该打击就得打击。”
林晓点头:“书记说得是,让他们蝇营狗苟去,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