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,油盐不进啊。”
“我看有必要好好地敲打敲打。”
“没错,咱们得让他明白这里是富川不是凤山。”
“不过,像他这种愣头青又是怎么被提拔起来的呢?”
此刻,杨庆珲和副书记冯天翔,纪委书记颜德宇,以及唐美芸、董依梅等人另找了个地方重新开了一桌。
他们一边吃着,一边吐槽着。
杨庆珲给董依梅使了个眼色:“你去给公安局的温启松和曹式杉打电话,让他们也过来。”
董依梅笑着点点头就走出去打电话了。
一旁的唐美芸则靠了过来道:“那小子真是有恃无恐,以为市里有人给撑腰就不把咱们杨书记放在眼里,我看他今晚就是故意扫兴的。”
杨庆珲一副淡定的样子道:“王远择把这小子派过来,估计就是想让他搞破坏的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既然他连表面工作都不肯做,那我们也就不用太客气了。”
纪委书记颜德宇也黑着脸道:“这小子一来就让市局插手2?11案件,接着又是查财务问题,看来是铁了心要当这个靶子。”
这时,温启松和曹式杉刚好来到门口。
一见到他俩,杨庆珲的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:“詹昆鹏是给废物,你们俩也不中用,在公安局干了那么久,屁股都擦不干净,让人家一来就找到了把柄,让我怎么说你们?我已经提前跟你们说这小子来者不善,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提前做些准备呢?难道你们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
尽管被骂得狗血淋头,温、曹两人也只能低头忍受着。
等到杨庆珲不再语,温启松才开口道:“书记,我们也想不到雷双宁和梁世飞会这么快就当了叛徒,肯定是他们给林晓和市局提供了一些线索的,否则我们也不会变得这么被动。”
曹式杉接着说:“书记,现在林晓又盯上刘永贵的案子,恐怕也很快就会发现疑点,你看要不要跟市委的侯书记沟通一下。”
“找侯向东有什么用,之前那个詹示雄不就是他的亲戚,不照样被林晓给拉下来,而且侯向东在会上还被王远择给狠狠地批了一顿。”
此时冯天翔的脸上闪过一抹亮色,他说道:“我反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思路,这次跟在凤山县的时候不一样,毕竟这次是他的亲侄子,如果林晓揪着不放,想必他也会尽全力护住亲侄子的,而我们只需从旁协助,就算不能把林晓怎么样,至少可以让他的日子不那么好过。”
杨庆珲思索了一小会儿,最后点头道:“那你们就关注一下,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。”
侯向东老家是富川县镇上的,而刘永贵见义勇为打的人正是他的侄子侯超飞,这侯超飞仗着亲叔叔的身份在富川县嚣张跋扈,每次出事就哭求着让叔叔出面,最终都是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“现在案子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了,很快就要提起公诉了,可以让法院那边抓点紧,把漏洞给补齐了,到时候就算林晓知道有问题恐怕也于事无补了。”
“没错,我们这边也抓紧处理一下相关的潜在威胁,这样他就永远也翻不了案了。”
杨庆珲点点头道:“工作要做得细致点,不要又让人家轻而易举地抓到把柄或得到证据。你们说有个关键的女证人,如果不能确保她不乱说的话,就想点其他的法子,总之不能让她开口就是了。”
“法子?难道是......”
看着曹式杉一脸的坏样子,颜德宇急忙说道:“瞎想什么呢?别自作聪明,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。”
杨庆珲也一脸鄙夷道:“做什么事都要先过过脑子,不要动不动就咋呼呼的,从明天起,你们把那小子盯紧点,也不要一惊一乍的,没有证据,就算他是三头六臂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当天晚上,接风宴不欢而散的消息便传开了。
对此,大多数人都是震惊的。
因为,这样的事情在富川县还是第一次听说,更确切说在杨庆珲执掌县委之后,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。
所以,相关的议论在私底下也传开了。
“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。”
“接下来,恐怕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老杨混了这么多年,印象中跟他作对的人好像都没好果子吃吧?”
“听说那小子的靠山就是市委书记王远择,只是这猛龙能不能压得住地头蛇呢?”
“哈哈,富川县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倒是觉得富川县是该变一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