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秦晚晚。”
陆正业的眉头皱起来,随之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。
陆沉舟继续说“她死了,死在那场火里,可是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你跟我说联姻,跟我说合作,跟我说多少人指着我吃饭。”
“可她呢?”
“她死了,连个交代都没有!”
陆正业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沉舟,”他开口,声音放软了一点,可那软里带着刀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难过?”
“可这世上,谁不难过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办公桌更近。
“你爸死得早,你妈也走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撑着陆氏这么多年,我帮过你多少?你自己清楚。”
陆沉舟没说话。
陆正业继续说“现在陆氏跟周家的合作,是多少人花了多少心血换来的?”
“你一个人任性,整个公司买单,那些指望着你发工资的员工,他们怎么办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想过没有?”
陆沉舟的拳头攥紧了。
陆正业盯着他,那双眼睛里全是压迫感。
“沉舟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你跟周朵朵的婚礼,必须如期举行,周家的合作,必须顺利进行,至于那个女人――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已经死了!”
“你为她做什么,她都不知道,你把自己折磨死,她也活不过来。”
陆沉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陆正业看着他那个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他转身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,没回头。
“沉舟,别让陆家,毁在你手里。”
他走了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陆沉舟一个人坐在那儿,盯着面前那份文件,一动不动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。
可他不觉得暖。
他只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冰窖里,四面八方都是冷。
-
三天后,京市。
敏姐提着菜篮子从超市出来,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。
本来想按掉,但又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
“喂?”
那边传来一个声音,熟悉得让她愣了好几秒。
“敏姐,是我。”
敏姐的手一抖,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秦、秦小姐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您还活着?”
秦晚晚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活着。”
敏姐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她捂着嘴,怕自己哭出声来。
“您这些天去哪儿了?我们都以为您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秦晚晚打断她,“敏姐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敏姐拼命点了点头。
“您说,您说,没有什么帮不帮忙的。”
秦晚晚随之说道。
“我之前在西郊别墅还留了些东西,您帮我收一下,回头我让人去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