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晚点点头,在他对面坐下。
包厢装修得很雅致,灯光暖黄,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。
宋朔风亲自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尝尝,这家的龙井不错。”
秦晚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说话。
宋朔风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往下移。
移到她胳膊上的时候,他顿住了。
“晚晚,你胳膊怎么了?”
秦晚晚低头看了一眼。
手腕上那道红痕还在,虽然淡了点,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。
“没事,”她抬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,“前两天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摔跤?”宋朔风皱起眉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去医院看了吗?”
秦晚晚摇摇头。
“小伤,不用去医院。”
宋朔风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。
“你这孩子,从小就让人操心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以后有事就跟大哥说,别自己扛着。”
秦晚晚笑了笑,那笑容淡淡的。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菜陆续上来。
宋朔风一边给她夹菜,一边聊着公司的事。
“晚晚,你说我这公司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秦晚晚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。
“大哥,你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把架子搭稳。”她说,“人、钱、资源,这三样你得先握在手里,其他的,我们慢慢来就好,急是急不得的。”
宋朔风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爸那边,有些资产我想慢慢转出来,你觉得从哪儿下手比较好?”
秦晚晚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急切,一种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急切。
快了。
他已经在想怎么从宋家身上割肉了。
也是,欲望嘛。
有些人的欲望总是如沟壑一般,填都填不满。
“大哥,”她说,“这种事不急。
“”你先把自己的公司做起来,有了底子,后面的事才好操作。”
听到这,宋朔风才沉了口气,又想了半晌才点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急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,敬了她一下。
“晚晚,有你帮我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”
秦晚晚端起茶杯,跟他碰了碰。
“一家人,应该的。”
正说着,包厢门被敲响。
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,手里拎着两个精致的鞋盒。
“宋总,您要的东西。”
宋朔风接过来,摆了摆手,那人退了出去。
他把鞋盒放在秦晚晚面前。
“哦,对了,晚晚,大哥一直想送给你一个礼物。”
“但想了半天又不知道送什么合适。”
“上次你在家里,我见你穿了一双不太合脚的高跟鞋,这样不好......”
“所以大哥做主,给你重新买了两双,你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秦晚晚愣了一下,打开盒子。
两双鞋,一双浅口的细高跟,一双平底的芭蕾款,都是高定品牌当季的新款,颜色是那种很温柔的裸粉色。
他还真是细心,也足够认真。
其实若不是因为他野心太强,总肖想自己不该得的。
秦晚晚是真的觉得,觉得宋朔风可以代替宋振龙成为宋家的顶梁柱,可欲望难填,就是会毫无意外的成为致命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