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直接说:“不可能。”
就连他都不敢确信自己能抗住,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?
那肯定用了别的方法。
林栩说:“你们先看着,我好好想想。”
听到林栩这么说,大伙决定不打扰他,有人去查看护士的状态,有人蹲在地上检查器械的散落位置,有人拿起对讲机在汇报情况。
林栩走到一旁,看着地上那名医生的尸体,三十多岁,戴着眼镜,眼睛还睁着,脖颈处那道伤口整齐而致命。
他盯着医生的尸体,内心默念,恐虐共感!
下一秒,林栩的意识坠入这名医生的意识里。
他能听到机器的滴滴声,平稳而有节奏,呼吸机的气阀一开一合,心电监护仪上的波纹在规律地跳动。
无影灯的白光照亮了手术台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碘伏的气味。
林栩的视角中,医生低头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死刑犯,对方的手被铐在床栏上,眼睛不安地睁开着,两个狱警都站在犯人的一侧,目光盯着那个犯人的脸。
医生看向对面的麻醉师,点了点头:“可以开始麻醉了。”
麻醉师拿起针管,找到静脉,消毒,穿刺,回抽见血,然后缓缓推入药液。
他盯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,几秒后说:“嗯,心率开始降低了。”
机器上的心率从八十多逐渐降低到七十多,六十多。
医生看向两名狱警:“可以解开手铐了,我们要进行腹部麻醉,解开后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一名狱警点了点头,从腰间掏出钥匙,弯下腰,把死刑犯左手的手铐解开了。
咔嗒一声,手铐从床栏上脱落,垂在一旁。
就在这个时候,麻醉师低头看了一眼,声音变了:“不对,怎么鼓包了?”
他抬起那只正在注射的手,针管下方的皮肤鼓起来一个小包,像是液体没有进入血管,而是渗进了皮下组织。
两名正准备离开的狱警愣了一下,转过头来:“怎么了?”
麻醉师似乎也没见过这种场景,愣了两秒后,说道:“静脉没注射进去!”
话音刚落,滴!机器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。
林栩顺着医生的目光,看向了心电监护仪上,心率突然从六十多飙升到九十多,数字疯狂地跳动,屏幕上闪过一条又一条红色的报警提示!
下一秒,原本已经“被麻醉”的死刑犯突然暴起。
他的眼睛猛地睁开,直接伸手抄起托盘上的一把手术刀,刀身窄长,在无影灯下闪了一下,紧接着,迅速扎向了一名狱警的脖子。
一刺,紧接着一划!
唰!血流如注涌出,狱警的嘴张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身体往后倒。
另一名狱警愣住了,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,手伸向腰间,但已经慢了。
死刑犯又一刀扎向他脖子,刀锋从侧面切入,割开了气管和颈动脉。
然后这人宛如杀神附体,毫不停顿地杀向最近的麻醉师,再然后就是林栩视角里的医生,他看到那只拿着刀的手朝他伸过来,他看到刀刃在视野里放大,然后,一切都黑了!
很快,恐虐共感结束。
林栩睁开眼睛,站在手术室的地板上,鼻子里还残留着消毒水和血腥味。
他的呼吸没有乱,但眼神沉了下去,嘴里喃喃了起来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