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咳嗽了两声。

要不是知道现在还没有这个梗，还真要觉得他们是在阴阳他了。

他没接这个话茬，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麻将牌，然后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
王前进接过麻将牌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，然后咧嘴一笑。

“我知道在哪家赌场。”

林栩三人直接一愣。

不是，还以为他要找一番资料，甚至去监狱提审什么人，结果……直接知道了？

王前进把麻将牌还给林栩，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。

“咱们边走边说。”

四人来到走廊，王前进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原来，每次扫赌之所以成功，自然是少不了线人什么的。

而他手下线人所在的地下赌场，进入的凭证就是靠这个麻将牌，经人介绍进赌场的，都会有这样一块，图案各不相同，有的是马，有的是牛，有的是虎。

之所以这么严格，也是因为白州禁赌的力度不小，所以那个地下赌场就搞了这样类似的“会员制”，虽然成本高了，来的客少了，但比较安全。

王前进说：“位置就在城东，一个棋牌室的地下室。”

林栩问：“那能带我们过去吗？”

王前进想了想，掏出手机。

“得让我先联系一下。”

他走到走廊的尽头，背对着他们打起了电话。

过了几分钟，他走回来：“可以了，我换一下便装，然后带你们过去。”

“到时候你们假装一下，假装自己是赌徒就行了，如果演不出来，就多在我身上学学。”

庄扬和沈小帅看了林栩一眼，有栩哥在，跟他学学？开玩笑呢！

林栩没有看他们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王副队。”

四人坐着车，来到了城东的一家棋牌室。

门面不大，招牌是红底白字，写着“好运来棋牌室”，沈小帅低声说：“地下赌场在这？这不是正规的吗？”

王前进嘿嘿一笑：“这就叫灯下黑，正规赌场就正规经营，这样光明正大的，就很少被查了。”

“然后，再在地下运行底下赌场，上面的人打麻将，下面的人赌大的，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
四人进去。

棋牌室不大，摆了七八张麻将桌，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，烟味很重，前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穿着红色的工作服，头发扎在脑后，正在低头算账。

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来，见到王前进，就愣了一下，随后王前进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麻将牌，放在柜台上。

牌面上是一头牛。

“带几个朋友，一起来的。”

前台看了一眼麻将牌，又看了一眼王前进身后的几个人，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，转身走到棋牌室尽头。

尽头堆着废弃的麻将桌，缺胳膊断腿的，摞了好几层，上面落了一层灰。

前台绕过那堆废桌子，只见那堆废弃的麻将桌后，是一堵白墙，然后有一个门的轮廓，她拿出钥匙，直接开锁，随着门打开，立马就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口。

楼梯是水泥的，两边墙上装着扶手，下面有灯光，昏黄的。

“下去吧。”

王前进第一个走了下去，林栩跟在后面，庄扬和沈小帅走在最后。

随着门打开，一阵嘈杂的声音就扑面而来，说话声、笑声、骰子在盅里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
林栩推门进去。

就在林栩几人周围观察的时候，一道不小的说话声出现。

“昨晚你也听到了？”

“当然听到了！我还寻思放烟花呢！可我仔细一想，谁大半夜的放啊？肯定是开枪！”

“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寻仇？”

“不知道，反正这几天我是不来了，太吓人了。”

正说着，对话的两人瞥见林栩几人站在旁边，两人互相做了一下动作，就先离开了。

而林栩几人，则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这说的，会不会就是昨晚的命案？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