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春妹，就是他后来众多强行的目标之一。

“以前在这种地方强迫那些女人，她们都不敢反抗。”

朱冠杰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寒，“做完之后我避避风头就没事了。”

“但张春妹不一样，她反抗了，还很激烈，我只好把她杀了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一丝波动，像在说今天切了几块牛排。

审讯人员冷冷地问：“那后面那个呢？”

朱冠杰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，他狠狠抓了抓头发，被铐住的双手撞在桌面上，眼里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憋屈的怒意：“这破山没什么好看的！她拿个相机瞎转悠什么啊？！”

“我以为她拍到我处理尸体了，我不杀她行吗？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，仿佛杀了白果这件事是他这辈子最倒霉的遭遇。

审讯人员让他详细交代。他吸了吸鼻子，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他如何跟白果打招呼，装友好，如何确认她有没有同伙，如何给她拍照，如何看着她走进木屋，如何最终动了杀心。

朱冠杰还提供了一个细节，他给白果拍照的时候，还想看看相机里是否有拍到他，结果才发现是胶片相机。

所以作案后，他打开相机把里面的一截拿掉了。

至于后面，白果进入木屋后，朱冠杰以为白果进木屋是要偷偷报警，所以他才冲了进去。

结果冲进去后才发现，白果只是拿着一张照片在掉眼泪。

但白果已经被他吓到了，生怕白果真报警了，朱冠杰就冲上去把白果杀害了。

审讯室外，郭春帆和庄扬透过单向镜听完，都沉默了。

全部和林栩说的一模一样。

分毫不差。

林栩看完全程，摇摇头，从这走出去，审讯室外，一阵哭声响起，只见远处，正是白果的父母，他们得知凶手到案了，就来了，但他们一点跟凶手针锋相对的心思都没有，有的，只是悲伤。

程国维和冯熊站在白果父母身后，安慰，拍背。

白果的母亲哭得几乎晕过去，被父亲紧紧扶着。

她的哭声不响，但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哀恸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。

程国维眼睛肿得不成样子，嘴唇咬出了血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
冯熊站在旁边，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表情复杂到了极点，他知道白果的死，跟他儿子的关系，说不清也道不明，那个女孩是为了悼念他儿子才上山，才穿上那身好看的衣服，才带着那台旧相机。

林栩在远处看了一会儿，终究没有过去。

他转身离开，走出县局大楼，走向停车场。

走到半路，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金泉山，山间云雾缭绕，仿佛真的有温泉在云气深处冒着热气。

林栩转身上车，发动引擎，回家。

回到家后，他洗了把脸，仰面躺在床上，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天花板上，轻轻晃动。

躺了一会儿，他内心默念，开启系统奖励。

「叮！恭喜宿主获得技能：身为一名刀客！」

林栩皱了皱眉。

这特么是什么技能？刀客？他很快想到这个技能名对应的台词，不正是周星星那部《凌凌漆》里的吗？

不过这个技能要怎么应用？

光看名字完全看不出来啊！

下一秒，脑子里便涌入了相关的说明，这个技能可以让林栩对所有的刀具都了如指掌，尺寸、重量、重心、锋利程度，一摸便知。

而且还能以气御刀，操控刀飞出去，同时他拿起任何刀之后，战斗力都会大幅提升。

林栩睁开眼睛，望着天花板，好家伙，这技能，纯武将啊！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