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原本大家有些悲伤的心情,一下子就全部化为了斗志。
“他奶奶的,多么有情有义的一个姑娘!就这么无端端被杀了!”
庄扬拳头紧握,牙关咬得咯咯响,周围的警察们也都红了眼眶,一个个呼吸变重,眼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抓住那个畜生。
程国维站在人群后面,眼里闪过仇恨的光。
下一秒,林栩转过头对庄扬说:“把这程老师送回去。”
程国维眼睛一睁,急了,扒开前面的人就往林栩跟前凑:“林警官,接下来的行动我能不能参加啊?不瞒你说,我不仅看过十年的《今日说法》,还看过好几遍《重案六组》……”
林栩面无表情地对庄扬挥了挥手。
庄扬一把拉住程国维的肩膀就往外拽:“快走吧!你看过《警察故事》,是不是还要把我们弄死啊?”
程国维被拖得踉踉跄跄,嘴里还在喊着“我真的能帮忙”,人已经被庄扬塞进了下山的警车里。
接下来,警察开始了大范围的调查。
烟头上的唾液提取出了完整的dna样本,和数据库里的前科人员一一比对。
失踪人口的筛查也在同步进行,全市近一个月内报失踪的女性信息被一份一份地拉出来,和白骨、断手、头颅的年龄与特征做交叉验证。
一天后,结果出来了。
失踪者确定为二十五岁的女子张春妹,从乡下来城里务工,在一家足浴店做前台。
五天前失联,父母联系不上她,已经向派出所报了失踪,顺着张春妹生前的社会关系往下查,一个叫朱冠杰的男人浮出了水面。
警方火速掌握了朱冠杰的住址和行踪,通过案发时间段的前后活动轨迹可以确定,他身上嫌疑很大。
而锁定朱冠杰,林栩的帮助不小。
他在案件分析会上明确提出,凶手使用的凶器应该是西餐厅用的厨师刀,刀身较长但便于隐藏,锋利度适中,符合白果尸体上肋骨折断和切口拉扯的痕迹特征。
朱冠杰,正是白州一家西餐厅的主厨。
此时,已经是案发的五天后了,林栩一身深色西装出现在一家名为“太平馆”的西餐厅门口。
他推门而入,挑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抱着菜单走过来,林栩看也不看,直接点了道惠灵顿牛排。
服务员微微一愣,随即堆起笑脸:“客人您真识货,不过这惠灵顿平时点的人不多,可能要久一点。”
林栩点点头,手指在菜单上轻轻点了点:“没关系,再给我来一瓶意呆利酒,就要这个93年的,醒酒的时间,也够厨师做牛排了。”
服务员见这位客人点菜点酒都这么专业,还穿西装,也不多说什么,转身进了后厨。
很快,惠灵顿牛排上来了,酒也上来了。
服务员站在桌边,刚准备拧开酒瓶,林栩伸手拦住了他:“等会儿。”
服务员的手悬在瓶口上,疑惑地看着林栩。
林栩低头看着面前的惠灵顿牛排,酥皮烤得金黄诱人,表面还刷了一层油亮的蛋液,卖相确实不错,他伸出右手,用手指关节在牛排的切面上轻轻触碰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:“这肉是给人吃的吗?肉是凉的,拿人当狗喂啊?”
服务员脸色一僵,随即连连鞠躬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马上给您换一份。”
他端着牛排一路小跑回了后厨,又一份惠灵顿端了上来,酥皮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几分,似乎重新做的这一份,在火候上重了一些,应该是为了避免林栩说的问题。
服务员挤出笑容,再次把手伸向酒瓶,林栩又伸手一拦。
服务员睁大眼睛,脸上的笑容已经开始僵硬了。
不会是又有什么问题吧?
只见林栩摇了摇头,用叉子轻轻敲了敲牛排表面的酥皮边缘:“你没看到酥皮都烤焦了吗?烤糊了,你们这主厨是烤羊肉串过来的吧?拿回去重做。”
服务员愣了两秒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,端着牛排又回了后厨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第三份惠灵顿摆上了桌。
这一次,林栩在对牛排观摩了一会儿后,终于拿起了刀叉。
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