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有些懵逼地看着尸体,他刚刚,感觉错了?
林栩有些不相信,随后选择,再次使用「恐虐共感」!
下一秒,林栩的意识沉沦进去。
林栩闭上眼睛,意识沉了下去。
周围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,他甚至也听不到任何声音!
然后脖子一凉。
那感觉来得快,去得也快,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指尖在他的颈椎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下一秒,意识就被弹回了身体里。
林栩蹲在防水布旁边,两秒钟的深度思考后,他大概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了。
自己,不对,应该说是死者,在死前被人药倒了!
大概率还是安眠药!
意识被药物强行切断,所以恐虐共感捕捉不到任何画面和声音,只有昏迷前最后的黑暗,和死亡降临那一刻残留的触感。
凶手是在死者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动的手!
站在一旁的付涛看着林栩沉默不语,以为他是面对这具无头尸体一时没有头绪,付涛随后开口:“林警官,你看这切口这么整齐、利落,而且死者还是个看着挺壮的中年人,我看凶手应该是个很壮的。”
“甚至还从事屠宰之类的相关作业,不然不会做到这个程度。或许可以从这个方向开始调查。”
林栩站起来,看向付涛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付涛脸上刚露出笑容。
“可惜说得不对。”
付涛的笑容瞬间垮在了脸上,“啥,啥意思啊林警官?”
林栩转过身,指着斜坡上方靠近步道护栏的一处位置:“这里是第一现场,因为坡上这里有一道喷溅型的血迹,从方向来看是死者被割断颈部时留下的。”
付涛点点头,这他也知道。
林栩继续说着:“如果照你所说,是个力气大的屠夫一刀把头劈下来,我敢说,血迹的喷溅形状绝对比这个大多了!”
“大动脉被瞬间切断的喷溅,能飞到好几米远,压力高得吓人,而这里的血迹,在大多数喷溅形状中其实算得上比较缓和的了。”
付涛愣了一下,皱着眉头想了想,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凶手是用小刀慢慢喇?”
林栩点点头:“不错。”
付涛瞬间想到,用小刀慢慢割?那得割多久?
“我就随口一说……而且这样也未免太恐怖了吧?再说了,慢慢割的话,死者不应该疼醒过来吗?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躺着让人割?”
“所以我认为,死者应该是吃了安眠药的。”
“安眠药?”
付涛看着林栩: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些太跳脱了?”
这怎么突然跳到了安眠药上?
林栩伸手指向死者身上一些裸露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