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旋涡化作一张巨脸。
“时戍,时机已到,谁也不能阻挡吾出世。”
时戍叹息一声:“你说说你,何必呢?地上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。这地下,广袤无垠,还不够你活动吗?”
巨脸冷哼一声。
“休要小儿之语。”
“你与吾,殊途同归,皆是为了得到天地间所有能量,何故打诳语?”
“你赢,这方天地归你。”
“吾赢,这方天地归吾。”
“待吾掌控这方天地,什么天上地下,皆是吾掌心之物。”
“百年前我就跟你说过,我没那么大的野心,将天上地下占为已有……”
“那你去死。”
“我可以去死,你能不能留地上生灵一条活路?”
“不能。”
没法沟通。
时戍叹息一声。
视线落到脚下的人身上。
“这人是谁?”
“帮吾毁了天圆地方之人。”
“你们人类的叛徒,交给你处理吧。”
话落,巨脸化作旋涡,一瞬消失不见。
叛徒?
挑拨离间?
时戍微微抬手,将昏迷的人唤醒。
陈白睁开眼,一骨碌身爬起来。
看见时戍,愣了一瞬,接着双眼晶亮,倒头就拜:“陈白见过师祖。”
这一拜,倒把时戍拜愣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陈白,我师父是陈忠南,我师娘是杜月白。”
噢。原来是陈忠南的徒弟。
“你帮地煞之主把天圆地方毁了?”
陈白站起来,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身材颀长、却瘦得骨头上只包着一层皮的老人。
“地煞之主挑拨离间的,师祖别信。”
“天圆地方想将所有术士一网打尽,我们才一起毁了它。”
时戍自然没信一个小丫头能毁了上古灵器……所有术士合力,倒是有可能。
他将手背在身后,任陈白上下打量。
“你们可知,天圆地方能帮我们镇压地煞之主?”
陈白点头。
“天圆地方说了。它要先吞掉所有术士,积攒能量,再吞噬地煞之主,胃口可不小呢。”
“呃,它也要吞噬您,师祖。”
时戍打量着陈白的神色,见陈白不像说谎的样子,顿时恍悟。
原来天圆地方跟他说的要帮助人类镇压地煞之主,都是假的。
它是那个观鹬蚌相争的渔翁。
“四大神兽和不死树都已诞生了吧?”
“上面可做好准备了?”
“师父都准备好了,师祖。”
“不过四神兽和不死树怕是达不到师祖您的要求,它们都太小了。”
“师祖,您帮我看看,我体内还有没有地煞之灵?”
“地煞之主放了我肯定不安好心。它有可能让我被迫、或在这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间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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