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陈忠南制止了。
现在不是推卸责任、吵架、打架的时候。
“把你身体里的地煞之主分身叫出来,他知道怎么去地下。”
话是对秦沧说的。
秦沧诧异瞪眼:“你怎么知道我身体里有地煞之主分身?”
“猜的。这些年你一直跟地煞打交道。”
秦沧冷哼了一声,“我就说你为什么能那么精准地拔除我培植的势力,原来你一直监视我?”
陈忠南沉着脸不吭声。
秦沧自已把话题拉回来,“地煞之主分身我早就抹杀了。”
“我是师父的徒弟,与地煞之主是生死大仇,它想蛊惑我听它的,做它的春秋大梦。”
“我与地煞打交道,也是为了救师父,与虎谋皮,虚与委蛇罢了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怎么去地下,我不知道。”
陈忠南没再说话,把所有事情在头脑里过了一遍,片刻后,有了决断。
他掏出手机,打给岑先生。
简单汇报了一遍这边发生的事和自已的决定,然后抬脚走进屋内。
杜月白坐在沙发上,正在安抚小画卷。
因为小画卷的一个瑟缩,导致了后续一系列的变故,最终导致陈白被地煞之灵带走了。
小画卷一直忍到了屋里,才嚎哭出声。
“是我害了姐姐,我也没保护好妈妈。”
杜月白倒是没怪小画卷。
是个人都会怕死。
小画卷只是本能反应。
她把小画卷放在手心,轻轻摩挲:“不怪你,你还是个孩子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要怪就怪她太没用了。
“月白,去收拾收拾行李,一会儿去燕城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岑家。”
“好。”
简短几句对话后,杜月白起身往楼上走去。
地煞之主三日后暴动,意味着三日后整个虹北可能都不复存在了。
杜月白没有矫情地非要留在虹北等陈白的消息,她留下,会成为很多人的负累,不如远离虹北,不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陈忠南看着杜月白上楼的背影,眼眶一酸,眼泪差点儿掉下来。
朝夕相处近30年,两人何曾这样生疏过?
惆怅片刻,他敛了敛情绪,走去院子里,详细询问擎东堂家里发生的事。
直到岑松鹤带着人赶到陈家。
陈忠南把杜月白送上车,临别前用力抱了抱妻子。
以后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……
“陈忠南,把小白找回来,孩子需要姐姐,也需要父亲。”
陈忠南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车尾,抹了把眼睛。
“走,去总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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