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绿不死树的身份在燕山山洼已经曝光了。
还有其他4个小崽,也都曝光了。
陈白倒是不怎么担心。
一来,5个小崽都是幼崽状态,展示在外的体型只有成年猫那么大,不足为惧,就不会为人所忌惮。
二来,若是有人敢觊觎5个小崽,也得先想想能不能打过她。她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小崽们。
是以,陈白就没刻意让崔暝崔闾回避,直接喊小绿干活。
小绿一眼就相中了暗格。
一条根须噗地戳进去,唰地卷出了龙章凤姿。
这还不算完,根须又从暗格直入地下,卷出了一颗红彤彤的蛋。
“咦,这是啥?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哇。”
小绿挺惊讶。
上次来的时候,它可是把地下摸了个遍,除了那个虫巢,别的啥也没有。
这颗蛋一定是在那之后放到地下的。
陈白接过蛋。
“再找找,还有没有其他东西。”
好嘞。
小绿干活的功夫,陈白看向崔暝崔闾。
“这岑家的防护,跟个筛子似的,啥东西都能往里放啊。”
陈白的话,犹如两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了崔暝崔闾的脸上。
物证摆在那儿,两人百口莫辩。
只能如丧考妣看着陈白的手——左手龙章凤姿,右手红蛋,紫金气运通过前者流向后者——窃取气运,实锤了。
崔暝崔闾脑瓜子嗡嗡的,神情都有些恍惚了。
红蛋是什么啊?
谁放进地下的啊?
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啊?
他们为什么没有察觉啊?
这要怎么跟岑先生解释啊?
“妈妈,没有其他东西了。”
小绿收回了根须,向陈白汇报结果。
陈白点点头,抱起小绿,抬脚往外走去。
岑松廷把岳父岳母安顿好后,已经赶了回来,正跟岑松鹤一起站在院子里。
见陈白从屋里走出来,崔暝崔闾跟在陈白后面,岑松鹤开口道:“小白,忙完了吗?”
陈白嗯了一声。
岑松鹤对崔暝崔闾道:“时候不早了,二老早点儿休息吧。”
还休息啥啊?
崔暝开口:“我们能见见岑先生吗?”
这么严重的事,今晚不说清楚,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岑松鹤表情温和:“崔老,您二位护我父亲多年,你们早已是生死之交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父亲从未怀疑过你们,请你们安心。”
温语暖人心。
崔暝眼圈一红,眼泪差点儿掉下来。
“父亲已经睡下了,你们也早点儿休息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崔暝应了一声,却没急着进屋,视线转向陈白,等着陈白的许可。
岑松鹤也看向陈白,表情有点儿尴尬:“那啥,忘了问你,他们能去休息了吗?”
陈白莫名其妙。
“问我干啥?”
接着好似想到了什么,把龙章凤姿和红蛋往兜里一揣:“这东西是赔给我的,休想再要回去。”
“噢,对了,小狐狸,你进屋去,把客厅茶几上的珠子拿出来。”
珠子?在哪儿啊?客厅茶几上?
小狐狸从岑松鹤怀里蹿出去,一溜烟跑进了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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