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忠南没动。
看向秦沧的眼神不敢置信。
“师兄,你说的啥啊?陈白怎么会毁了你的神器?”
秦沧怒极失智。
“除了她还有谁?我想去25栋看看。她弄个防护阵挡着我。我想破阵,她就偷袭我,抢走了我的神器。”
“毁了!我的神器被她毁了!”
“我要杀了她!我要杀了她!”
陈忠南看着已经没了理智的秦沧,阴沉着脸,什么也没说。
车内有片刻的安静。
秦沧的呼呼喘息声,尤其明显。
好一会儿,陈忠南出声:“师兄,你先冷静一下,我们先去钟鸣院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,方向盘一打,开往钟鸣院。
一路上,师兄弟两个谁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车子停在了钟鸣院门口。
“师兄,冷静了吗?”
秦沧脸色已恢复如常,看向陈忠南时,眼里有化不开的悲伤。
“忠南,你还记得师父吗?”
陈忠南点头。
“师父失踪那年,我13岁了,不是3岁。”
秦沧扯了扯唇角,笑出一脸嘲讽。
“我还以为,你进了神秘部门后,眼里就只剩下部长那个位置了呢。”
陈忠南叹口气:“师兄,我不是白眼狼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师父的下落,我也从未放弃。”
“我进神秘部门,是因为神秘部门是师父的心血,咱俩总得有一个,帮师父守住他的心血。”
秦沧定定看了陈忠南两秒,视线转向了窗外。
“龟壳告诉我,百年前那场大战,之所以死了那么多术士,是因为玄武与地煞勾结,玄武假意与人类合作,镇压地煞。实则与地煞合作,反杀人类术士。”
“地煞之主要重返人间,普通人不是阻碍,挥挥手就灭了。能阻挡它路的,只有人类术士。所以它联合玄武,给人类术士设局,尽可能多地消灭人类术士。”
“那场大战之后,活下来的术士,很多是背叛了人类,投靠地煞之主的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调查这些人。”
“只可惜,收效甚微。我调查到谁,谁就被地煞灭了口。”
“梁夙是最后一个调查对象。情况同先前一样。刚调查到他,他就死了。”
“不得已,我又盯上了被梁夙从小养在身边的梁鹿鸣。”
“我到钟鸣院,是因为梁鹿鸣突然造访钟鸣院,并跟陈白和牧野搭上了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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