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松鹤一把拉开要动手的崔闾,挡了陈白一脚,闷哼一声,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岑松廷跑过来,挡在陈白前面,挡住崔暝的飞刀和崔闾的铁棍,脸色铁青。
“崔老,小白是我未婚妻!”
崔暝和崔闾是专门保护岑先生的人,两个老头性格古怪,除了岑先生,连廖女士都不怎么放在眼里,又怎会在乎一个小辈还没娶进门的未婚妻?
只是顾虑岑先生未下令,岑松廷和岑松鹤又都挡在陈白面前,虽恼怒不已,到底停了手。
飞刀和铁棍停在空中。
陈白却半点儿不领情。
一脚踹开碍事的岑松廷,画笔掷出,人猛地扑向崔暝。
锵——
画笔击中飞刀,发出一声铿锵的金属嗡鸣,一转头,又奔向铁棍。
砰——
陈白与崔暝两拳相接,灵气爆闪。
崔暝后退两步,陈白借力后退一大步,一拳砸向崔闾。
碰——
又一阵灵气爆闪。
画笔与飞刀、铁棍纠缠。
陈白和崔暝崔闾眨眼过了几十招。
势均力敌!
陈白眼里迸射出野兽的光芒,战意高昂。
一比二,拼个重伤,她能胜!
崔暝崔闾却是被气得青筋暴跳,怒火要冲破天灵盖。
一个小辈,竟敢一次挑战他们两个,真是胆大包天。
更让人心肝脾胃肾拧着劲儿喷火的是,已经过了几十招,他们竟还没把这个小辈打趴下。
真真奇耻大辱!
岑松鹤和岑松廷有心阻拦,却根本插不上手,稍微离得近点,都会被爆闪的灵气波及。
就在两人急得热锅蚂蚁之时,岑先生快步走上二楼。
“崔暝,崔闾,住手!”
一声暴喝,崔暝崔闾闪身退出战局。
没打出结果,陈白可不想停手,当即就想追击。
廖女士脚步匆匆跑上来,直接奔向陈白。
“小白,受伤了吗?”
陈白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廖女士抓着陈白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:“哪儿受伤了?”
廖女士的手温温热热,有点儿像师娘的手,眼里的急切和关心也不似作假。
陈白举高了手,让廖女士看清手上被灵气冲撞的红痕,声音刻意带了点儿委屈:“手疼。”
廖女士顿时红了眼眶: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
接着回头怒斥崔暝和崔闾:“小白还是个孩子,你们多大年纪了?对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岑松廷,你怎么保护小白的?”
“岑松鹤,你就跟边上看热闹?”
“还有你!”矛头最后指向岑先生,“管好你的人!在自已家里,打自家人,像什么话!”
廖女士极少对人疾厉色,平时对崔暝和崔闾也是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声崔老,头一次这么劈头盖脸不留情面。
崔暝和崔闾涨红了脸。
是那“孩子”先动的手,好吧?
他们身为长辈,还不能教育教育小辈了?
就说了两句,不但还嘴,还动手,知不知道什么叫敬老尊贤?
再说了,双方互殴,那孩子手疼,他们手就不疼了?
两人不好跟廖女士吵架,齐齐看向岑先生。
岑先生一脸严肃,瞪了二人一眼,抬脚走向陈白。
边走边吩咐岑松廷:“傻站着干什么?还不去叫医生。”
岑松廷没去,看了眼岑松鹤,岑松鹤下楼去叫医生,岑松廷跟着岑先生一起走向陈白。
岑先生一脸关切:
“小白,除了手疼,还有哪里受伤了?一会儿医生过来,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“今晚的事,是伯父的不是,伯父给你道歉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陈白素来吃软不吃硬。
被廖女士和岑先生这么一安抚,心底的怒气也就散了。
开始反省自已,确实莽撞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