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清月一早打电话报警。警方说成人失踪不到24小时,不能立案。
她没去茶楼,就在家里等待24小时期满。
期间该吃饭吃饭,该睡午觉睡午觉,一直等到24小时期满了,立刻拿上手机,准备出门去警察局。
就在这时,一只黑虫子出现在安清月面前。
安清月很诧异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叔叔呢?”
“他也回来了?”
提到安重行,安清月不复昨晚的恐惧,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心理准备。
黑虫子落到客厅茶几上。
“安重行死了。”
一句话,令安清月大脑一片空白。
死了?
谁死了?
安重行,死了?
原地僵站了好一会儿,安清月才挪着僵硬的腿,缓缓坐到沙发上,眼神呆滞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破解杀阵未果,英勇牺牲。”
安清月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又缓缓移动眼珠,看向黑虫子:“我的茶楼,还能继续开下去吗?”
“能,兴许还能得到特殊关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这边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陈忠南的徒弟刨了茶楼的后花园。那丛竹子,被挖掘机压死了。”
“我让金城带着虫子去找陈忠南的徒弟,金城失踪了,我感应不到那只虫子了。”
“印章没有成功送进陈家,印章里的虫子钻我身体里了,我吃了个竹鞭里的白虫子缓解。”
安清月简意赅,把这两天发生的事,简明扼要说了一遍。
黑虫子沉默片刻,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话落,它扇了扇翅膀,安清月体内的黑虫子立刻从安清月手背上钻出来,重新钻进了印章里。
黑虫子展翅欲走,被安清月叫住。
“为什么到此为止?”
“虫子不往陈家送了?”
“我不能报复陈忠南的徒弟吗?”
黑虫子落回到茶几上。
“安重行死了,竹子死了……这次损失巨大。”
“我最近不会再出现,你也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有人查问,都推到安重行身上去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至于虫子,能送进去就送进去,送不进去,也不强求。”
“多的别问。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说完了这番话,黑虫子没再停留,翅膀一展,飞了出去。
安清月呆坐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去警察局报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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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延陵再次不请自来,进了岑先生的书房。
手里拎着两盒虹北特产。
“哥,您大侄子刚从虹北回来,带了些虹北土特产。”
话落,笑得一脸戏谑,坐到了岑先生的对面。
岑先生抬头瞥了眼岑延陵,视线又落回到手里的文件上。
“给你5分钟,八卦完了赶紧走,我都要忙死了。”
岑延陵立刻道:“5分钟够了。”
随后先哈哈了几声,才说道:“咱家松廷可出息了,在虹北,开挖掘机,扒了一个茶楼,哈哈哈哈。”
笑得前仰后合。
岑先生眉眼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