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心里,他却谋划着把大妖和黑珠子一起铲除了,他自已要结命珠。
计划前期进展顺利,大妖和黑珠子大战,屠杀了燕城几十万人,几十万的神魂加持了铲除大妖的法阵。
后期大妖变卦,不再杀人,他便把大妖引去法阵,在大妖幼崽结命珠的关键时刻,启动大阵,再以大妖幼崽的性命做威胁,逼大妖就范,自愿困于法阵中。
同时他又杀了与他一起除妖的同行,包括他的四个儿子,设阴邪法阵,把黑珠子困于地底。
五十年前,大妖发现了法阵是要铲除它的,想反抗,他暗地里指挥孙子连镇东,扩大法阵,制作骨瓷瓶,加持法阵,让大妖再无反抗之力。
这百年间,他时刻不闲着,先是摸清了燕山坳大阵的脉门。
将大阵阵成之日,本该传输给古墓墓主人的灵气,转移到了自已身上。
可惜,大阵被陈白破了。
他因此失了大半修为。
宝阳山的杀阵,是他参考燕山坳的杀阵布的。
加上宝阳山的,他在全国各处大山,共布了15处杀阵。
都是为了将山水的灵气,全部转移到自已身上,助自已结成命珠。
设杀阵时,遇到小的妖,就杀了。
遇到大的妖,或欺骗,或许以利益,先安抚住了,等他功成之后,再回来杀了,夺命珠。
至于窃取普通人的气运,完全是为了有一个年轻健壮的体魄,好干大事。
听完了连行的讲述,陈白一阵唏嘘。
不得不说,连行绝对是个人物。
若不是为非作歹,说不定史书上都得着他一墨。
只可惜,这人干的所有的事,全是损人利已的。
天光泛起了鱼肚白,陈白站起身,拎着画架走到三楼阳台上。
陈忠南抱起牧野,放到了画架旁边。
连行垂头耷拉脑:“现在能放了我吧?我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了。”
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害人了。”
这跟猫说它以后不抓老鼠了,黄鼠狼说它以后不偷鸡了,没什么区别。
师徒俩谁也没说话,静静地等待天光破晓。
朝阳投射第一道光的刹那,陈白把画笔笃一声钉到了画板上。
连行在万道霞光里,声嘶力竭:“陈忠南,杀了我,你会后悔的!神秘部门下面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陈忠南还想抢救一下,已然来不及。
连行消失在了万千山水中。
“你给他留个脑袋也行啊。”说话说一半,急死个人。
“斩草不除根,贻害无穷。”
陈白倒是淡定,“师父不用急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陈忠南没好气:“那是我将来领退休金的地方,我能不着急?”
两句对话间,天上已风云变色。
黑沉沉的乌云遮挡了一切天光。
手臂粗细的雷霆,轰然劈下。
陈白掏出绿珠子,一个用力抛入空中,没入雷霆。
轰——
轰——
轰——
……
九道天雷,绿珠子化为粉末。
严阵以待的陈忠南,瞳孔巨震。
一千年的灵气菁萃,就这么劈没了?
呸,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他结命珠时,也没这么凶险啊?老天只赏了他三道雷霆,劈得他外焦里嫩。
凭啥劈牧野九道?
黑珠子的神魂,被风水阵炼化,形成的命珠,就这么厉害?
……咋不钻进他身体里?
心思流转间,朝阳再现。
彩霞包裹了牧野全身。
山长水转,流光溢彩,牧野缓缓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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