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忠南气急败坏:“你们为什么杀连行?这房间有禁制,他进来了,就出不去。”
“你们知道他在全国布了多少杀阵吗?他自已说的,布了一大把,我还一个没审出来,你们就把人弄死了。”
“连尸体都毁了?!”
“你们是不是想掩盖什么?”
“放屁!”苏青云气得两眼冒火星,“他要杀我,我能不反击?”
陈忠南比他声大:“谁不让你反击了?反击就反击,你为啥把人杀了?”
“我……”苏青云一口气没捯上来,险些背过气去。
何似也不笑了,到底理亏,声音带着歉意:“陈部长,今天这事是个意外。”
陈忠南不买账,冷笑连连:“是,你们意外来到这里,意外非要审讯连行,意外放跑连行,再意外灭魂毁尸。”
“这话说出来,你们自已信吗?”
“你们不给我个交代,今天这事没完。”
话落,转身就走。
陈白很有眼色,打开门,把师父请出去。
回头瞥了眼三张猪肝色的老脸,哼一声,亦步亦趋跟在师父身后。
两人走到电梯前,陈忠南道:“你先回去。等我回去。”
那意思,等他回去再处理连行的神魂和尸体。
陈白噢了一声:“您干嘛去?”
陈忠南冷哼一声:“我去告状。这三把老骨头倚老卖老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趁机把人清理出神秘部门。
陈白又噢了一声。
目送师父进了电梯。
走回去,背上牧野,回去办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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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松廷马不停蹄忙了一天,陆懔抓耳挠腮急了一整天。
岑松鹤临走时交代他,说岑松廷失血过多,要补血,要休息,要静养。
他也想让岑松廷休息,可岑书记不听他的啊。
连家人连夜抓捕完毕,即刻安排人审讯。
一边审讯,一边根据审讯结果,去救人,再顺藤摸瓜,抓捕更多的人。
陆懔只能一杯杯养生茶、补血汤汁往书房里送。
煎熬到晚上九点多,岑松廷还不出来吃晚饭,陆懔扛不住了,偷偷给廖女士发了一条信息。
廖女士是九点半到的。
人一到,就把儿子从书房拉出来,拉去餐厅吃晚饭。
“妈,我没事,就是忙了点儿。”
岑松廷端着碗,安抚母亲一句。
昨晚他是贡献出去不少血,被岑松鹤替换时,头晕、眼花、身体无力。
但早晨沐浴过朝阳后,身体神奇回暖,失去的血好像都回来了。
以至于他忙了一整天,都没觉得累。
就是心里堵得慌。
没着没落。
只能让自已忙成陀螺,麻木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。
廖女士看了看小儿子的脸色,确实不像大儿子说的那样严重,悬着的心放下,给儿子盛了一碗汤。
“身体再好,一日三餐也是要规律的。”
“吃完了饭,再去忙也不迟。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,夹菜扒饭。
胃里没有饥饿感,舌头尝不出饭菜的滋味,味同嚼蜡。
咀嚼全凭机械性动作。
杨姨给廖女士鲜榨了一杯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