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儿挨一刀。
早知道跟着老师一起走了。
岑松廷跟着站起身,拿过陈白的背包:“一起。”
饭是没法吃了。
“陆懔,把饭菜给吴老打包带回去吧。”
差点儿吃不上晚饭的吴惟摆摆手:“我就在这儿吃。”
陆懔便招呼服务员收拾桌子,接着上菜。
陈白出门前,礼貌跟吴惟道别。
人一出门,身后哐当当、哗啦啦,桌子碎裂一地。
伴随着服务员的惊叫。
陈白心虚地加快了脚步。
岑松廷追上来,抓着陈白的手腕,把手心翻过来看了看,没有伤口,但红了,轻轻揉了揉。
“打疼了吧?下次我来打。”
是有点儿疼。
要不是当众脱鞋不雅观,她应该拿鞋底子拍的。
陈白一边任男朋友揉手心,一边琢磨着弄个什么样的趁手武器。
锤子?
像小刀这样的货色,一锤子定生死。
“那把小刀什么来路?”
岑松廷摇头:“不知道。风易到我身边的时候,就有它了。”
“危险的东西,控制不住,就别带在身边。”
“嗯。我会约束他们。”
陈白在打听小刀来路的时候,换了一个包厢的吴惟,跟陆懔打听陈白的来路。
“陈小姐是陈忠南陈部长的徒弟,目前就读于燕大考古学院,博士生在读。”
吴惟夹了一筷子菜,又滋溜喝一口酒。
“女娃本事大,脾气也大。”
小老头好酒好菜下肚,人都随和了不少。
陆懔等会儿要开车送吴惟,没喝酒,吃着菜,扒着米饭。
“正常,有本事的人,大多有点儿小脾气。”
小脾气,呵,谦虚一万倍的美化。
敢把他家书记啪叽一下摔地上,脾气能小?
陆懔这会儿庆幸陈白没有扇巴掌。
能把桌子拍碎的巴掌,打在书记脸上……
死脑袋,打住,别想。
“风易的小刀为啥发狂?吴老知道吗?”
吴惟又滋溜一口酒。
“女娃那棵小苗,百年树妖。”
啪嗒。
陆懔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。
“树,树妖?”
就那个不到一寸高,长了两片黄嫩芽的小苗?
“能跟虎妖大战的那种树妖?”
“差远了。”
“充其量就是个小婴儿。”
-
陈白和岑松廷走到停车场时,风易还没走,站在一棵树后自自语。
“你都打不过她,我能打过?”
“她有啥问题?你为啥要杀她?”
“树妖?那小苗是树妖?你要杀的是它?”
陈白拉着岑松廷溜溜达达走过去。
“谁要杀谁?”
3秒后,风易从树后走出来,一脸尴尬。
“那什么,岑书记,陈小姐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陈白看着风易落荒的背影,声音不大不小说道:“风先生,麻烦跟你那把破刀说清楚了,敢动我的东西,我弄死它。”
小苗是她的东西,除了她,谁也不许动。
风易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,怒气勃发。
破刀?那是他的伙伴!威胁血刃,就是威胁他!
小刀尖叫:“快走,快走,你想让我死啊?”
风易脚跟一转,风一般刮走了。
陈白一脸惋惜。
还以为要打一架呢。
岑松廷看着女朋友跃跃欲试、又转为失望的表情,哑然失笑。
女朋友有点儿爱打架,咋办?
“我跟陈部长申请一下,把你调到我身边吧。”
他手下那些人,个个有本事,个个刺头。
让女朋友管一管……
“不要,”陈白摇头:“我学还没上完。”
得拿个让师娘满意的文凭,再参加工作。
岑松廷的手机在这时响起。
陈白牵着接电话的男朋友往自已的车走去,隐约听着电话那端好像是师父的声音。
大半夜的,师父找岑松廷啥事?
好一会儿,岑松廷挂了电话,一脸凝重。
“距离阳城30公里处,一处极阴之地,发现了尸坑,里面有上百具尸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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