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莫名心一软:“行。等我找到合适的,给牧野换一下。”
横竖都是保平安的,牧野戴什么,没差别。
男人顿时眉眼舒展,眼里都是笑意。
陈白定定看出了神。
美人微笑转星眸,月华羞,捧金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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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谢长廷请客,经陆懔提醒,提前打电话订了包厢。
人更是五点多就到了星如雨。
结果左等右等人都不来,只能给陆懔打电话,问问情况。
“不是约的六点吗?”
谢长廷尴尬挠头:“请贵客,我不得提前点儿到吗?”紧接着又问了一句,“你什么时候到?”
“我去干嘛,你又没请我。”陆懔逗他。
谢长廷麻了爪:“爹,你是我活爹,你赶紧给我死过来!”
他跟陈白不熟,孤男寡女的,闷在一个封闭包厢里,没个中间人活络气氛怎么行?
陆懔哈哈一笑,推开门走进包厢:“活爹来了。”
谢长廷气歪了鼻子,抄起茶壶作势砸过去。
陆懔淡定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撒泼前,我劝你看看环境,磕了碰了,赔不赔得起。”
谢长廷哼一声,把茶壶放下,转脸又笑眯眯给陆懔倒了杯茶。
“这家饭店啥来头?这么多名画挂在包厢里,也不怕有人打劫。”
他刚来时,可都看过了,墙上的画作,每一幅都是真品,价格大几万到数十万不等。
老板开金矿的?
墙两侧,有两扇嵌入墙体的木质浮雕屏风,怎么看怎么像半山先生的作品。
想想又不可能。
就算老板是开金矿的,也舍不得把半山先生的作品放在饭店包厢里吧?
“店老板是陈小姐朋友。对了,一会儿我领导也过来。”
一听岑松廷要过来,谢长廷顿时忘了问饭店的事,一巴掌拍在陆懔肩膀上:“哥们够义气。”
岑松廷明面上的身份,他伸伸手就够得着,岑松廷隐藏的身份,却是他跳起来都够不着的。岑松廷能拨冗来跟他吃顿饭,肯定是陆懔帮他美了。
陆懔笑呵呵承了这个情。
没好意思说,他家书记是非要跟着陈小姐来的。
陈白六点准时推开了包厢门。
谢长廷屁股上装了弹簧般,一跃而起,走到门口迎接。
“陈小姐,岑书记,请进,请坐。”
岑松廷把主位让给了陈白,他坐到了陈白的旁边。
谢长廷一看就知道这个“家”谁做主了,当即含蓄又文雅地把陈白的学业成就夸了一遍。
陈白表情冷冷淡淡。
谢长廷见好就收。
生意人见多识广,什么话题都能聊上几句,陆懔尽职尽责活跃气氛,包厢里虽只有四个人,氛围也相当热络。
陈白不喝酒,其他三人也没人提喝酒的事,一顿饭吃得很快。
饭后,谢长廷招呼服务员将餐桌收拾干净,等服务员走了,他从角落里拎出一个箱子,放在餐桌上。
陈白拍的白玉葫芦瓶和白玉龙首杯,先给陈白放在一边。
接下来就是任君挑选的各种白玉古玩。
这个陈白有兴趣。
谢长廷带过来的,都是有年头的真品,比去古玩市场考眼力轻松多了。
当即捡着适合随身携带的手串、平安扣、玉牌、生肖,挑了十几样。
“算算多少钱?”掏出手机准备转账。
谢长廷笑容诚恳:“陈小姐,这些都送给你。感谢你送我画作,帮我解决了大麻烦。”
陈白看着她挑出来的东西,价值在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,白送给她?
她以为用画交换金财神,交易已经结束了。
谢长廷这是有别的事吧?
“你有事?”
谢长廷不好意思搓搓手,把整个箱子往陈白方向推了推。
“陈小姐能不能帮我跟半山先生牵个线?”
“半山先生每两年拍卖一幅画作,每次合作的拍卖公司都不同,我想争取个拍卖下一幅画作的机会。”
“事情成与不成,这些作为感谢费,都送给陈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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