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蹲在一个黑衣人的尸体上,舔着沾到爪子上的血,见陈白起身,一跃跳到陈白肩膀上:“怪我,我昨晚不跟黄鼠狼打架就好了。”
陈白没出声,抱着人一路走回自已的别墅,上了三楼。
怪谁?
怪她。
这些人都是奔着她来的。
这是第一次,因为她的事,连累到了牧野。
牧野即便有些身手,终究是个普通人……
她把牧野放到书桌上,抬脚走向老树根。
要想不破相,需得大量灵气疗伤。平安扣里那些灵气不够用。
小嫩芽从老树根里钻了出来,根须上抱着一个绿色的珠子。
“你是不是要灵气给他疗伤?”
陈白打算抱起老树根的手一顿。
小嫩芽用几根根须举起珠子:“这个给你。”
陈白伸手接过。
瞬间感觉到充裕的灵气在珠子里外流转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那棵树吞吐吸纳上千年,积攒的灵气。”
原来这才是小嫩芽非要把根雕弄回来的原因。
陈白也不废话,拿着珠子走向牧野。本想拍碎珠子,引导灵气进入牧野的身体,但珠子里的灵气太多了,牧野恐怕消化不了。
正犹豫间,小嫩芽飞了过来。
它让陈白把珠子放在牧野身上。接着,伸长了两条根须,一条缠绕在珠子上,一条探向牧野额头上的伤口。
灵气通过小嫩芽的身体,源源不断灌入伤口。
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、恢复如初。
接着是脸颊上的伤口。
看着小嫩芽的动作,陈白若有所思。
灵气是能疗伤,却没有这么快的速度。
上次她中了枪伤,可是用了好几个小时才治好的。
这次速度快,是因为灵气通过了小嫩芽的身体?
如此看来,这小东西恐怕不是个普通的树。
“他交给你了。身体别处的伤口也看看。”
小嫩芽有这本事,陈白不吝使用。
看着小嫩芽点了点小脑袋,陈白掏出手机给丁志铭打电话,叫他多带几个人来。
丁志铭赶到25栋别墅外时,看着满地的死人,人都麻了。
阮疏桐还没抓到,陈白这里又出事。
这几个月发生的事,比往年一年都多啊。
不用他吩咐,其他人见此情景,从后备箱拖出裹尸袋,装尸体,搬上车。
搬着搬着,就有人忍不住犯呕。
这些尸体,轻微的一刀割破喉管毙命。
严重的,脑袋几乎从脖子上搬了家。
让人作呕的,是脑浆迸裂,红白物流了一地。
小黑站在墙头上,看着搬完了尸体,忍着恶心清理地面的人,斥黄鼠狼。
“瞅瞅你干的活,要多埋汰有多埋汰。”
一爪割破喉管的,是小黑干的。
脑浆迸裂的,是黄鼠狼干的。
经过昨晚整夜鏖战,两兽之间,胜负已分。
黄鼠狼以微弱之差,负于小黑。
但这不是它面对小黑的斥责,不敢吭声的原因。
它怕陈白把牧野受伤怪罪到它头上。
天知道,它听小黑跟陈白说“怪我,我昨晚不跟黄鼠狼打架就好了”,它都想跑路了。
昨晚,是它把小黑引到小区外面去打架的。
它怕小黑打输了,找陈白告状,陈白再把它打一顿替小黑出气,才想着离远点儿去打。
谁能想到,昨晚还给它很多饭吃的人,就因为它不在,就被人打了。
那可是它的衣食父母。
真是气煞人也。
它因此才下了狠手。
打得埋汰了一些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