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周行简就是行者,从五十多岁,变成二十多岁,得害多少人殒命?
一个有大能力的人,一旦为非作歹,所造成的伤害无法估量。
就像燕山坳杀阵、宝阳山杀阵,一旦阵成,就要几十万上百万的人命填进去。
这个行者,究竟想干什么?
空气有好一会儿的安静。
岑松廷往陈白方向挪了挪。
“我有点儿冷,我能抱着你吗?”
陈白觑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一个大男人,吹点儿夜风,冷什么冷?
岑松廷只当小姑娘默认就是同意了,往人跟前凑了凑,伸出手臂,将人揽入怀中。
“小白,有件事我要事先跟你说明一下。”
陈白没抗拒男人的动作,一晚上的斗法,身体和精神都很疲累。
她将头靠在男人肩膀上,窝了个舒服的姿势,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。
“我到现在还没有跟哪个女人发生过关系。”
信息传进了耳朵,再传递给大脑,陈白思绪缓慢运转。
按照师娘说的,结婚了才能开荤,岑松廷还没结婚,没跟人发生关系不是很正常吗?有什么值当特别说一下的?
欸不对。
没结婚不能开荤是师娘对她的要求。
别的人,可能刚认识就滚一起了,男女朋友能坚持到新婚夜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这么看来,岑松廷三十岁了还没开荤,是挺,稀奇的……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?
“我说过的,我身体健康,各方面都没有疾病。”
岑松廷好似明白陈白所想,紧着开口解释一句。
陈白嘴上不说,心里腹诽,都没用过,怎么知道有没有病?
岑松廷继续说道:“在你之前,我也没有谈过女朋友。如果有人跟你说我在大学谈过恋爱,或者说我跟她发生过关系,你别信,都是假的。”
这番话成功勾起了陈白的好奇心。
“还有人敢造你的黄谣?”
这是重点吗?
岑松廷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他想说的话。
“据齐元华交代,他今晚被控制了,跟连晓雾发生了关系。周行简用纸人做了一个我,想让纸人跟连晓雾发生关系,他录像留证。但没做成。于是又做了个陆懔的纸人,跟连晓雾……”
“这些神鬼莫测的手段,一旦用到普通人的身上,受害者百口莫辩。”
“我不想你误会我,所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。”
天知道,岑松廷听到陆懔说这些的时候,寒毛都炸了起来。
小姑娘说婚前不能同居,显然是反对婚前性行为的,由此推断,她对另一半的身体一定有洁癖。万一周行简成功了,万一有人传有关他的谣,以小姑娘的脾性,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她,就直接让他出局了。
向来谋定而后动的岑书记,在面对小姑娘时,冲动得像个毛头小伙子。
任何潜在的危险,无论苗头有没有展露,岑书记都是大手一挥,直接扼杀在胚胎里。
听了男人一番话,陈白噢了一声。
“据我所知,让纸人变成某个特定人的模样,需要那人的毛发、血液等身体上的东西做媒介才行。”
“周行简怎么会有这些东西?”
一番剖白完全被陈白忽视,岑松廷只感觉自已是给瞎子抛了媚眼,挫败感比黎明前的黑暗还要深沉。
“血液不好收集。毛发等物,若是有心,还是能收集到的。”
噢。
片刻的安静后,岑松廷自已哄好了自已。
女朋友年纪太小,不解风情,他再等等就是了。
横竖人在他怀里,跑不了。
大手用力,把人又搂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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彻夜未眠,等待黎明到来的,除了燕山坳这对鸳鸯,还有许诗涵母女。
两人在隔壁别墅外一直等到11点,也不见行者出现。
正又急又怕时,接到通知,可以回家了。
母女俩战战兢兢回了家,却没敢睡觉,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。
凌晨四点,电话骤响。
许文瑞一家四口死了。
通知许诗涵天亮后去处理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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