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门再次被打开,脚步声走向床边,阮疏桐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这是第几个了?她早已记不清了。
“行者说,他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
孙文涛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。
阮疏桐猛地睁开眼,双眼猩红地看向眼前的帮凶。
孙文涛无视她眼里的仇恨,面无表情掏出手机,打开自拍模式,让阮疏桐看清她自已的脸。
昨晚那个三四十岁、一脸青黑的女人不见了,她又恢复了二十五岁的容貌,甚至还要年轻上两岁。
她应该高兴吗?
阮疏桐垂下眼皮,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。
想想一整晚,一个又一个的男人,她不禁怀疑,行者真的是在帮她?
用摧残她的方式来帮她,跟害她、毁她有什么区别?
“行者的身体还没恢复。他要离开了。”
“日后,怕是也不会再见了。”
“行者让我转告你,你的容貌只是暂时恢复了,气运还没回来。”
“只有天煞孤星彻底没了,你才能拿回属于你的一切。”
阮疏桐半垂着眼皮,眼珠一动不动,像是没听见孙文涛的话。
孙文涛说完了该说的话,转身就走。
行者是公平的。每一份馈赠都是明码标价的。
阮家这帮人,吸食着亲生女儿(亲姐妹)的血,富足了二十多年,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。
阮疏桐,从一个资质平庸、长相平庸的普通女孩,成长为如今的天之骄女,日后深陷地狱也是她该承受的。
关上房门的瞬间,孙文涛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。
女人的长相是他喜欢的,待宰的模样也令他蠢动,可他却没碰她一根手指头。
上一次,折寿十年,她还不值当他付出这样的代价。
行者已经恢复了五十岁的容貌,面色红润,神采奕奕。
“走吧。”
孙文涛发动车子,驶离了云溪谷别墅。
“行者,阮小姐不会想不开吧?”
行者视线落在窗外的行道树上,云淡风轻道:
“八岁时,就用一个鸡腿险些害死两条命,她的心狠着呢。”
更何况,他已经给她树立了一个仇人,就算死,她也会把仇人灭了才会死。
大气运者又如何?
历史上有多少大人物,都是稀里糊涂死在了小人物的手上。
希望阮疏桐别让他失望。
只可惜了,阮家这颗棋子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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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吃完了一顿补气又补血的营养早餐后,精神彻底恢复了。
郑国昌打来电话时,她正小口小口喝着牧野非让她喝的养生茶。
牧野就坐在她对面,虎视眈眈盯着她。
“明天下午两点到学校,跟岑书记去阳城出差。”
阳城?有新挖掘的古墓?
“好的,老师,要去几天?”
阳城没有牧记饭店,她没地方吃饭,时间长了可不行。
“两天。”郑国昌说了个时间。陈白心里一松。两天不吃饭,她还能扛住。
“跟领导出差,手脚要勤快些,有点儿眼力见。”
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
“一切听领导安排,别擅作主张。”
郑国昌又谆谆教导了几句,才挂了电话。
“快点喝,凉了就没效果了。”牧野见陈白放下电话,立刻提醒她喝养生茶。
陈白瞪了他一眼,忍不住晃了晃手腕。
她是不是有段时间没收拾他了?
牧野见状,立刻拿起电话:“师娘说要给你寄茶叶来着,我问问她寄出来没有,顺便……”
听到“师娘”两个字,陈白就乖乖端起了茶杯,小喝了一口,感觉温度适中,一口喝完。
牧野后面的话自动消音,起身就走。
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
陈白喝完了茶,杯子没放下,瞄准了牧野的后脑勺。
正准备扔出去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起。
她只能放下茶杯,接电话。
“陈白,快来,我带你看帅哥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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