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音喝着闷酒,晚上好不容易逮住这机会,想着难得有机会能接近顾时砚这种级别的领导,要好好把握机会,结果没想到……
事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!
晚上九点,应酬总算结束。
散场后,顾时砚走到酒店外。站在那看着面前的瓢泼大雨。见车开来,顾时砚撑开伞,刚准备撑伞进雨里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顾书记,我没有带伞,您可以送我到前面的地铁口吗?”沈晚音浅笑地询问,“都说顾书记处处为人民群众着想,我也是人民群众里的一员,顾书记应该不会拒绝吧?”
说着,沈晚音笑着扑闪着眼睛,展现着自已的笑容。
很多人都说,她笑起来好看。
顾时砚神色依旧,平静地应道:“如果换做平时,我可以把伞给群众,但现在情况不同。我爱人怀孕,要是我不小心淋雨感冒后传染给她,那我爱人就会感冒痛苦。她也是群众的一员,两相比较,都是群众,只好做出取舍。”
闻,沈晚音连忙说道:“顾书记,我不是让您借伞,只是希望……”
“这位小姐,刚刚在包厢里,我应该说得已经很清楚。不要把你的心思浪费在我身上,我这人爱计较,要是我太太不小心误会,我可就不是仁慈的那种人了。”
说完,顾时砚不再理会她,撑伞走进雨里。
沈晚音站在原地,看到顾时砚就这么乘坐车子离开,气得甩手跺脚:“这个顾时砚,怎么那么难搞。女人怀孕的时候,是男人最容易出轨的时间段吗?”
她想起查到的资料,听说顾时砚在结婚之前,身边几乎没有女性,就连一点桃色新闻都没有。
难道,他真的那样禁欲吗?
顾时砚回到家时,林知悠正躺在床上,用手敲敲腰。
见状,顾时砚上前:“腰酸?”
林知悠回头,看着身上带着外面冷气的顾时砚笑容柔和地说道:“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顾时砚的手落在她的腰上:“不是怀孕后期才会出现腰酸吗?”
“今天有两场手术,算起来持续站了三个小时,估计是有点累。”林知悠解释道。
随着最近孕肚越来越明显,林知悠明显地感觉到,腰比之前容易酸。
“怪不得,我帮你按按。”顾时砚温柔地说道。
林知悠推着他去洗澡:“你先去洗洗澡。”
“宝贝这是嫌弃我了?”顾时砚眉毛轻挑,随后亲了下她的额头,“好,我这就去洗。”
见他去洗澡,林知悠想到夫妻俩的现状。
怀孕初期时担心撞击会影响到胎儿的发育,加上那段时间她和顾时砚都出现了妊娠反应,所以两人一直没有夫妻运动。
如今想来,竟然已经两三个月没有房事。
这在她和顾时砚交往后,绝对是最长的时间值。
想到白天护士的话,林知悠喃喃:“难道我松了,他没想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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