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这位大神异常的低调。
身无长物。
所有钱财、房产,全部挂在牧野名下。
岑先生想必也是了解这一点,才指示将所有房产转到牧野名下,其实就是转到陈白的名下吧?
虽说人家不占半点儿便宜,都是真金白银花钱买的,可一个人拥有一个小区那么大的一片地,这个小区还不是郊区地界的小区,这在整个燕城也是独一份啊。
可以想见,这个儿媳妇在岑先生心目中的份量,甚至比亲儿子还重。
这件事,他务必尽心尽力办好才行。
出了岑家,刘玉鸿联系牧野。
牧野正在送陈忠南和杜月白去机场的路上。
陈忠南一早接到电话,说虹北总部地下有异动,两口子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火急火燎赶往军用机场。
牧野跟刘玉鸿约了见面时间和地点。
电话挂断后,问陈忠南:“陈叔,刘玉鸿是谁啊?他说他是岑先生的秘书,约我见面聊钟鸣院小区的事。”
岑先生是谁?警察?还是消防局的?
岑先生?
岑先生!
牧野踩油门的脚猛地加重,车子嗖一下蹿了出去。
“好好开车。”
陈忠南一声呵斥,牧野赶紧松油门。
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慌什么?让你去你就去。什么事去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噢噢。
-
岑家。
书房。
崔暝、崔闾、岑松鹤、岑松廷都在。
昨晚发生的事,几人从各个角度都说了一遍,综合起来,岑先生便知晓了全貌。
眼里忍不住浮现了笑意。
小白就是厉害。
这么大的事,她一出手就搞定了。
看来,以后得常喊这孩子过来,定期给家里做个安全检查才行。
崔暝提议请陈白重新布个防护阵,岑先生同意了。
“过后你们自已去找小白说。”
说着,就要起身去吃早饭。
被崔暝拦住了。
崔暝期期艾艾:“岑先生,我们俩护卫不力,想引咎辞职。”
这是崔暝崔闾回去后共同商议出的结果。
昨晚岑松鹤说岑先生信任他们,听这个话锋就知道岑先生不会遣散他们。
可越是如此,二人就越是愧疚不安。
岑先生不辞退他们,是岑先生大度。
却不能掩盖他们失职的事实。
也不是他们赖着不走的理由。
他们年纪也不小了,应该给年轻人让让位了……
岑先生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,有点儿生气。
“你们怎么跟陈忠南一个调性?犯错了,就引咎辞职,就撂挑子不干?”
“人人都像你们这样,我工作还怎么开展?”
“没有,没有撂挑子不干,”崔暝惶恐否认。
崔闾忙跟着说:“我们,我们是愧疚不安。”
“既然愧疚不安,就好好改正你们犯下的错。”
“崔家那边,不用你们管,你们管好我就行。”
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
“是,岑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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