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老头挺富裕,俩人加起来6颗珠子,陈白都揣进了兜里。
满载而归。
高高兴兴去睡觉。
至于崔暝崔闾能不能睡着觉,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几人一进主楼,陈白就把珠子给了小狐狸:“拿去,自已用。”
后三个字,语气特别加重。
然后睨了眼岑松鹤。
——让个小孩赚珠子,要不要脸?
岑松鹤笑得一脸讨好,递了一个布袋子给陈白:“小白,我特意给你收集的,你画画用得上。”
陈白接过布袋子,也没打开看,直接揣进了兜里。
刚损失了一大笔钱,要不是底线撑着,她都想让小绿摸了岑家的宝库,这会儿,谁给啥都拿着,不嫌多。
当然了,拿人手短……不存在的,一个白眼赏给岑松鹤。
岑松鹤不以为忤,依旧笑眯眯,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小崽。
呼噜呼噜声从岑松鹤怀里传出来。
陈白循声望过去,竟是黑蛋。
后知后觉,小狐狸在地上。
再看黑蛋,躺在人家怀里,翻着肚皮,半眯着眼,甚是享受。
……这孩子,倒是不记仇。
它不记,她记。
陈白哼了一声,转身往二楼走去。
岑松廷赶紧跟上,给媳妇带路。
黑蛋一看亲妈走了,一骨碌身爬起来,踹着岑松鹤的胸口,借力飞到楼梯上,紧追而去。
岑松鹤揉着胸口,没生气,反倒笑了。
总算把旧账化解了。
小狐狸不高兴了,跳进岑松鹤怀里哼哼唧唧:“它敢踹你,我去揍它。”
岑松鹤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,往楼上走去:“那是我外甥,不能打。”
“再说了,你刚从人家妈妈那里拿了珠子,拿人手短。”
噢。
那好吧。
还有一个事实,俩人谁也没提——想打也打不过啊。
陈白的换洗衣物岑松鹤从临山馆带了过来。
钟鸣院被炸得啥也没剩,牧野趁着杜月白来岑家吃饭的时间,带着梁鹿鸣大肆采买,五个人的衣物、各种生活用品,塞了满满一车。
本想临时住酒店,明天去租个房子,岑松廷一个电话,东西就都拉到了临山馆。
这些事,陈白向来不操心。
有她衣服穿,不让她饿肚子就行。
洗漱完了,就开始研究龙章凤姿和红蛋。
岑松廷一边给陈白擦头发,一边问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。
发现龙章凤姿和红蛋的过程,陈白没瞒着,也没添油加醋,客观讲述了事实。
个中是非曲直,岑家人自有决断。
她的任务是阻止气运继续被窃取。
如今三样东西都在她手里,她只需把龙章和凤姿分开就行了。
崔暝把小箱子拿出来的时候,龙章和凤姿是分开放的,但几个小时前,它还在偷岑先生的气运给雕像,说明它会自已偷偷合体。
陈白起手布阵,把龙章、凤姿、红蛋分别封印,丢在床头柜上,然后自已钻进被子里睡觉。
今天起得早,又经历了两场大战,精神和身体都疲累到了极点。
几乎沾着枕头就睡着了。
等岑松廷洗漱完出来时,就见媳妇和小崽们睡得呼呼呵呵,忍不住唇角上扬。
把阻碍在他和媳妇中间的小崽挪开,抱着媳妇沉沉睡去。
一室幸福荡漾。
气坏了某一颗蛋。
红蛋在床头柜上使劲儿拱动身体,试图破开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