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来了,崔暝崔闾有些意外。
他们以为会是岑松鹤或岑松廷来找他们谈话。
没想到会是陈白这个外人。
倒也不算完全的外人,儿媳妇也算岑家自家人。
意外的是,岑先生对陈白如此信任。
这么大的事,交给一个小丫头来办。
让着陈白进屋,崔暝心里五味杂陈。
燕山山洼他们没去,但那里发生的事早有人事无巨细向他们汇报了。
这个昔日他们半点儿瞧不上眼的小丫头,几乎以一已之力,摧毁了上古灵器天圆地方,救了所有术士,如今已成了所有术士敬仰的存在。
当真是后浪拍前浪啊。
崔闾见陈白进来,也没再倚老托大,站起了身。
两人都不是长袖善舞之人,也抹不开面子跟小辈套近乎,就干巴巴站着,看着陈白在他们屋子里走来走去。
“你来有什么事?”
等陈白把所有房间都溜达完了,又回到客厅里,崔暝才开口问道。
陈白坐在沙发上,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片刻,开口道:“两位请坐。”
这副上人家做客、自已当主人的做派,属实有点儿气人。
崔暝默不作声坐下。
崔闾火上来了,坐下的动静有点儿大。
谁知,陈白比他们火还大。
啪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气势十足:“你们知不知道,因为你们的失职,我损失了多大一笔钱?”
“你们必须赔偿我!”
“把你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!”
崔暝崔闾瞬间瞪圆了眼睛,满眼不敢置信。
他们以为陈白是为了岑家地下的事而来,这不着四六的赔偿是哪儿来的?
欲加之罪,硬抢啊!
上人家抢劫,还如此理直气壮,还有没有王法?
“你们知不知道钟鸣院炸成啥样了?”
炸成啥样……跟他俩有啥关系?又不是他俩炸的!
陈白踩了踩地板。
“这下面的炸弹,比钟鸣院的威力还大,有两个!”
“赔钱!”
这一下正中靶心。
确实是他们失职。
听说钟鸣院三栋别墅连完整的框架都没剩下。
比那还厉害的炸弹,要是在岑家炸开,还是两枚……两人想都不敢往下想。
而陈白,阻止了这一切发生。
崔暝开始从兜里掏东西。
手机、银行卡、珠子、神器、法器……能掏的全都掏出来了。
崔闾见了崔暝的动作,默了两秒,也开始掏。
等俩人口袋清空了,茶几上已经堆满了。
陈白也不客气,把一堆东西划拉到跟前,挑挑拣拣,也没看出对哪个东西满意,哪个不满意,扒拉够了,又敲了敲桌面,“不够。”
“别藏着掖着了,把你们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,别等我自已翻。”
崔闾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“陈白,你到底要干什么,你给个准话,少在这儿羞辱人。”
“岑先生若想让我们离职……我们……”
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