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我给你赚了两颗珠子。”
“还有一颗,等见着陈白,我再跟她要。”
当然,还有一颗,给季初禾了,小狐狸没提。
得了一颗珠子还挺高兴的季初禾,见此情景,鼻子里喷出两股气:友尽,绝交吧!
“头上的伤要紧吗?”岑松鹤满眼心疼,抬着手想摸摸小狐狸的脑袋,又怕摸疼了,手最终落到了背上,轻轻摸了摸。
“不疼。”小狐狸笑得眉眼弯弯。
能赚到珠子,再来俩包它也能扛住。
小狐狸自打跟岑松鹤待在一起后,才发现岑松鹤做的事都是在刀尖上蹦跶,一不小心就受了伤。
它比岑松鹤厉害,按理说,它应该保护岑松鹤的,可岑松鹤说,不到生死关头,不许它暴露妖的身份,寻常时候,他宁肯自已受伤,都不让小狐狸出手。
这让小狐狸抓心挠肝地难受,总想着帮岑松鹤做点儿什么。
机缘巧合赚到了珠子赔款,打开了小狐狸的脑回路。
既然不能阻止岑松鹤受伤,那就用珠子,让岑松鹤的伤好得快一些。
为此,小狐狸在小黑过来后,旁敲侧击打听了珠子的来路。
得知几个小崽中最富裕的是小绿和陈雾后,小狐狸脑瓜子转得飞快,一系列抽丝剥茧,最后把目标锁定在陈白身上。
小黑、小绿、陈雾等人都是跟着陈白的。
跟对老大,才能富得流油。
当即暗下决心,一定要讨好陈白。
讨好陈白,从讨好杜月白做起。
还不能它一个人讨好,有福同享,得拉着岑松鹤一起讨好才行。
小狐狸小爪一抬,指向屋里,吱吱吱催着岑松鹤进屋。
岑松鹤哪知道小狐狸千回百转要赚珠子的小心思,见小狐狸真没什么事,放下了心。
“珠子你先收着。”
嗯嗯。
岑松鹤进屋,去见杜月白。
“杜阿姨,我是岑松鹤,对不起,我们的失职,让您受惊了。”
岑松鹤微微躬身,向杜月白见礼。
杜月白忙招手,让岑松鹤过来坐下。
她先前没见过岑松鹤本人,但见过岑松鹤的照片。
加上岑松鹤跟岑松廷七八分相似的长相,令杜月白第一眼就认出了岑松鹤。
女婿的哥哥,天然带着亲近感。
“突发意外,不是谁的失职。”
杜月白遭受这种意外不是第一次了,就在不久前,刚在虹北经历了一次。
没办法,陈忠南的职责摆在那,斩妖除魔,少不得被人打击报复,杜月白早就练就了一颗超强心脏,这会儿还能笑着招待岑松鹤。
岑松鹤正襟危坐:“杜阿姨,我母亲让我来请您,到家里小住几日。”
除了钟鸣院,陈忠南在燕城没有别的住处,岑松廷的临山馆倒是可以住人,但临山馆哪有岑家老宅安全?
岑先生跟廖女士一商量,干脆把人请到家里来。
这样才能确保陈忠南和陈白没有后顾之忧。
杜月白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过去住,也没拒绝,想着等陈忠南回来问问陈忠南的意见。
岑家是安全,但到底不方便。
“我正想着等廖夫人方便时上门叨扰呢,唉,真是不巧,给岑先生和廖夫人准备的礼物都毁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杜阿姨不用客气,我母亲可是一心盼着您能过去陪她聊天呢。”
就这样,杜月白坐上了去岑家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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