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光捕捉的地煞鹦鹉,一入画就化作一团煞气,紧接着,就变成了灵气,融入了山水。
前后不到1秒的时间。
灭杀5只地煞鹦鹉。
所有人震惊得站起了身。
能主动捕捉地煞,那是神器才会干的事啊!
半山的画,竟是神器?
距离谢长廷最近的一个中年人,拔高了声音,问出了众人的心声:“谢老板,这画是神器吗?”
中年人身体前倾,紧靠在桌子上,要不是桌子挡着,他就冲到谢长廷跟前去了。
即便这样,唾沫星子也没放过谢长廷,喷了谢长廷一脸。
谢长廷却是压根就没感觉到中年人洒过来的唾沫星子,因为他比中年人还激动。
谢长廷不修炼,陈白给他的画,他藏在密室里,用来吸收古董上的煞气。
除此之外,也就偶尔到画前面坐一坐,吸一吸灵气,神清气爽。
最多也就如此了。
他哪知道,那画竟然这么厉害?
今天的展示,他也是第一次见啊喂。
得亏谢长廷理智还在线,还记得自已拍卖师的身份,立刻拿起话筒,掌控全局。
“诸位,别激动,都别激动,都请先坐下。”
谢长廷控制着自已的声线,让声音不急不缓,去平复满场一颗颗躁动的心。
“大家是不是都想知道半山的画作是不是神器?”
“是,是,谢老板别卖关子了,快说快说。”
谢长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我明确地告诉大家,它不是神器。”
“我一普通人,上手去撕,都能把它撕坏了。”
“但它确实可以捕获地煞。”
最先发的中年人,闻蹙了蹙眉。
谢长廷这话说得前后矛盾。
画一撕就坏,是画纸的问题,就像玉石做的法器,扔地上也会摔碎啊,不能因此证明画就不是神器。
画能捕捉地煞,可是实打实的……
正想跟谢长廷再辩上几句,就见谢长廷抬手示意崔践,“继续。”
中年人立刻噤声,目光灼灼看向崔践。
还有更神奇的要展示?
台下的金城,趁着崔践准备的功夫,悄声对秦沧道:“师父,您那只黑鹦鹉就是这么没的。”
秦沧哪还记得黑鹦鹉啊,他一半心思放在台上,琢磨着拍卖会后,一定押着陈忠南去陈白那多要几幅画。
这幅画的厉害程度远超他的预期,用半山的画做阵眼,他的八卦大阵定会威力无穷。
另一半心思放在手机上,待收到想要的信息后,才将手机揣兜里,收敛心思,看着台上的画。
二楼办公室里,蒋孟儒将手机放回兜里。
“岑书记,部长,秦沧的人已经到了外围。”
陈忠南视线从落地窗上移向蒋孟儒:“人没进来?”
蒋孟儒摇头,“在外面蛰伏了。”
陈忠南和岑松廷对视了一眼,岑松廷道:“密切关注,他们是不是在外围布阵。”
蒋孟儒嗯了一声,掏出手机发信息。
秦沧是陈忠南的师兄,也算自已的长辈,秦沧所作所为,岑松廷不便发表意见,说完这句话,视线就转回到落地窗上。
这扇落地窗,不是面向庭院的那一扇,而是面向整个拍卖大厅的。
单向可视玻璃极好地隐藏了三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