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王教授,你们去忙你们的,今晚我们仨就守在这儿,一准把煞气处理好。”
王学年知道他们这些人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,叮嘱郑国昌找到人后报个平安,就带着众人往食堂去了。
只有王启年,边走边往这边张望,神色意味不明。
周梁也是一头懵,看看被郑国昌关上的大门,再看看走远的一群人,嘴唇翕动。
“大师兄,这,这咋跟演戏一样?”
好好的参观,风云突变?
“小师妹早溜了吧?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参观的事,老师根本没通知小师妹,小师妹是自已跑来玩的。
那座谈会,小师妹更不会参加了,肯定用上厕所的借口遁走了。
姜毅不置可否:“溜没溜,等老师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郑国昌没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“陈白不在里面。”
果然不在,周梁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想到三人要在这儿守一晚,脸又垮了下来。
餐厅里,王学年收到了郑国昌的信息,嘴角露出微笑:“陈白不在里面。今天也是虚惊了一场。等会儿大家都多喝两杯,压压惊。”
王启年蹙着眉,提醒王学年:“老王,还是跟你们五组说一声吧,让他们派个人过去看看。”
“一来,陈列馆里都是宝贝,出了啥岔子,说不清楚。”
“二来,万一老郑他们处理不了,多个人也能多个帮手。”
只说第一条理由,王学年肯定不好意思打电话,但加上第二条,就给了王学年一个不得不打电话的理由。
事实上,王启年只担心文物会出岔子。
今天这事,他咋想咋觉得不对劲儿,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儿。
考古三组总不能是打人家文物的主意吧?
不管打什么主意,人是他带来的,真要出了事,他也得跟着担责任。
最好是让燕理工的人也在场。
王学年果然拿起了手机,“行,我让老严过去看看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”
严塘,是燕理工考古五组的教授。
接到王学年电话时,严塘还在办公室里,跟学生们讨论论文课题。
挂了电话,严塘把桌上资料拢了拢: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章昭放下资料,一脸担忧看向严塘:“老师,出啥事了吗?”
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。
严塘摆摆手:“没事。课题明天继续讨论。”
严塘不愿多说,学生们也不再问。
几个人收好资料,跟严塘告别,出了办公室。
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,严塘拿起手机,发了条信息出去:“考古学院展览馆有煞气溢出,听说是人为的。”
片刻后,收到回复:“你先去看看。”
严塘熄灭屏幕,站起身,不急不缓往外走去。
章昭站在一棵大树后面,见严塘从综合楼里出来,远远跟在后面。
等看清严塘的目的地是展览馆后,结合着方才听到的严塘电话里漏出的只片语,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:“考古学院展览馆有煞气溢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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