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了季初禾的去处,两人才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季初禾早已等得不耐烦了。
单枪匹马闯贼窝的冲动,出了民政局大门就散了。
季初禾不是傻子,就荒山里出来的那些人,随便拎出一两个,都能把她弄死,她才不会傻傻去送死。
聪明的做法,是跟紧陈白。
横竖消息卖给陈白了,陈白就要兑现承诺,把她弄进神秘部门。
否则,她就赖上这俩不要脸的人。
陈白和岑松廷都没搭理人。
绕过季初禾去开车。
季初禾不以为忤,在陈白打开车门后,她自动自发打开后车门上了车。
这副厚脸皮的架势,把陈白气笑了。
老生常谈,掏出手机,亮出收款码。
季初禾忍着气,扫码付款。
一万零五百。
一万是份子钱。
两个二百五,是给两个二百五的打车费——季初禾在心里忿忿备注。
季初禾这点儿小心思没逃过陈白的眼睛。
陈白眯了眯眼,暗骂季初禾小心眼。
敢骂她二百五,她就让她再坐一次火箭式飞车。
结果,方向盘不在她手里。
陈白顿时神色不善地看向驾驶位的岑松廷。
——谁让你开车的?
岑松廷转头,魅惑一笑:“小白,安全带系好了。”
啊?
啥?
岑松廷看着陈白瞬间迷离的眼神,笑容放大。
见陈白没动作,干脆探过身去,帮陈白把安全带系上。
然后就有来无回。
被陈白勾住脖子,堵上了嘴。
等半天也不见车开动的季初禾,一回头,就看见了这辣眼睛的一幕。
气得一巴掌拍在座椅上。
“你俩还要不要脸?这还有个大活人呢,看不见啊?”
她一个狐族,都没这样式的。
吻得难舍难分的俩人,又过了好一会儿,才分开。
陈白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。
“回家。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,发动车子,稳稳开出了停车场。
季初禾咂么着“回家”两个字,慢半拍琢磨过味儿来。
“不去乾盛隆抓李御?”
唰——
一张符纸,甩到后座,消除扰人的声音。
不能动,不能语,季初禾简直要气死。
更让她气炸了肺的是,车子开到钟鸣院大门口时,车门打开,那个在老槐树下对她见死不救的男人,把她拽下了车,扛着她塞进了另一辆车里。
季初禾后知后觉,她被陈白给卖了!
啊!啊!陈白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
下一秒,眼前一黑,真气晕了过去。
送走了扰人的麻烦精,陈白心情大好。
师父在乖乖睡觉,心情更好。
闲来无事,拉着新婚丈夫进屋,闲来无事一回,没有生蛋,心情更是美上了天。
等岑松廷睡着了,陈白下床,美滋滋洗了个澡,然后美滋滋出门。
车子刚开出大门口,牧野抱着一堆小崽,梁鹿鸣抱着陈雾,从隔壁走过来。
小崽们见陈白要出门,二话不说窜上了车。
“小白,你又自已出去玩!”
“妈妈,你去哪儿玩?我也要去。”
陈白大手一挥:“去,都去,我带你们玩点儿好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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