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这一觉也没能睡到自然醒。
陈忠南到了钟鸣院。
彼时,岑松廷和牧野正吭哧吭哧安装落地窗。
梁鹿鸣在两人身后,高高举着手机。
安装工人站在院子外,通过视频通话,指挥两人如何安装。
看得陈忠南太阳穴直跳。
惯得陈白的臭毛病!
很想把专业人士放进院子,让专业人去做专业事。
奈何口袋空了,再没钱赔给陈白买房子了,只能默默走进院子,加入安装大军。
三人在工人唾沫横飞的指挥下,费了牛劲儿,总算把窗户安装好了。
正站在院子里欣赏成果时,就见陈雾和几个小崽蹿到了窗户下。
陈雾小爪按在窗户上。
“这玻璃结实吗?”
青蛋小爪按在了窗户上:“拍一下试试,就知道结实不结实了。”
话落,俩小爪抬起来就要拍窗户。
岑松廷一把抱起陈雾,牧野拦住青蛋,俩人都吓一跳。
“不能拍,你俩劲儿大。”
陈忠南赶紧起手布了个法阵,护在窗户上。
真是一群活祖宗。
“去叫陈白下来,给窗户布个法阵,要不可架不住这帮子糟践。”陈忠南没好气道。
牧野忙着擦玻璃。
梁鹿鸣忙着擦玻璃。
岑松廷忙着把陈雾和小崽们带远点儿。
没人愿意上楼去叫人。
陈忠南只能自已进屋去喊人。
陈白没用他喊,已经被一通电话吵醒了。
电话是乾盛隆老板蒋亦儒打的。
陈白手机静音,原本接不到这通电话。
楼下装窗户,几人说话声吵醒了小崽们,小崽们急着下楼去看热闹,也不知道哪个跳到了床头柜上,踩到了手机,划开了接听键,蒋亦儒的声音就传进了陈白的耳朵里。
“陈小姐,你好,我是蒋亦儒。”
陈白迷迷糊糊摸过手机,打开免提,扔到枕头上,嗯了一声。
“不好意思陈小姐,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“我这边有个事跟你请示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这样的陈小姐,我这边得到一个上古灵器,天圆地方,打算拍卖,拍卖时间想请你帮我过过眼。”
“谢长廷的谢记拍卖行不是要拍卖半山的画么,时间定在10天后,就是4月10日。”
“我考虑着,我这个拍品的潜在客户跟半山画的潜在客户是同一批,所以我想着把拍卖时间定在4月11日,晚谢记拍卖行1天,你看行吗?”
陈白从蒋亦儒提到天圆地方时,大脑就彻底开机了。
等蒋亦儒说完了,才开口问道:“你说你是谁?”
蒋亦儒一秒没停:“陈小姐,我是蒋亦儒,乾盛隆拍卖行的。”
噢。
“你收了上古灵器天圆地方?”
“是,陈小姐。”
“秦沧给你的?”
“是。”
“4月11日拍卖?”
“暂定这个时间,你要觉得不合适,我晚些时日也可以。”
陈白默了片刻,给了回复:“我想想再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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