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滚开!”
秦沧一脚踹翻金城。
到底是自已的徒弟,没下狠手,一脚下去,金城也就翻了一圈。
秦沧又去开玻璃门。
金城落地后,片刻不停,一脚蹬地,几乎以极速又蹿了回来。
“师父,不能开门。”
这边,秦沧已经将门拉开了一条缝。
开门的动作却突然顿住。
地上,原本一动不动的黑鹦鹉,突然化成了一团黑气。
几乎眨眼的功夫,那团黑气极速扩大,下一刻,幻化成无数的黑鹦鹉,朝着缝隙冲锋而来。
秦沧一把拉上玻璃门。
黑鹦鹉哐哐哐哐撞到玻璃门上。
一层淡淡的白光,从玻璃门上溢出,阻挡黑鹦鹉的撞击。
灵气和煞气对冲,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。
秦沧面无表情看着。
就在这时,想阻止秦沧开门的金城冲到了近前。
金城的本意是撞玻璃门,将被秦沧打开的玻璃门通过撞击关上。
没想到,秦沧已将玻璃门关上了。
更没想到,他用力太猛了。
哐——
一声闷响。
玻璃门瞬间变成了蜘蛛网。
玻璃门外的黑鹦鹉,没了缝隙可进,几乎铺满了整扇玻璃门。
也不知哪个鹦鹉撞到了关键点,玻璃门在变成蜘蛛网的下一瞬,哗啦一下,一地碎渣。
秦沧气炸了肺。
“成事不足……”
后半截话都来不及骂出口,一把拽住就要撞上黑鹦鹉的金城,往后甩去。
接着,一沓符纸飞出,挡住黑鹦鹉。
再起手布阵,将门口牢牢封住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打开,一个老者飞身进屋,见玻璃门已被秦沧封住,他走到一旁,一个法阵布到一旁完好的窗户上,激活窗户上的法阵。
一层淡淡的白光,从窗户上快速向玻璃门处蔓延,很快就将开口处封上。
下一刻,白光迸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所有冲击玻璃门的黑鹦鹉,都被光芒包裹住,一瞬化为了灰烬。
危险解除,老者侧过身来,对秦沧微微颔首,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蒋亦儒这时从门外急匆匆走进来,“秦老,您没事吧?”
“对不住,对不住,是我们的防护出了漏洞,这就给您换一间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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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城跪在秦沧跟前,一脸羞愧。
“师父,我错了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半山的画为啥能让术士趋之若鹜,您走后,我偷偷去了地下室。”
“那个黑鹦鹉跟我一起下去的。”
“我没注意到它。”
“它刚飞近画,画里就冒出一团白光,把它拖了进去。”
“我想抢救来着,可那就是一幅画,手伸不进去,我也没敢拿飞刀射……我还没想出辙来,黑鹦鹉就化作了一团黑气,然后变成了灵气。”
“我怕您责罚我,没敢告诉您。”
秦沧面无表情看着金城。
今天之前,金城要是跟他坦白,他会毫不犹豫一掌毙了他。
他跟金城做师徒还不到两年,那只鹦鹉可是他从小养到大的,孰轻孰重,想必金城自已也清楚。
秦沧深吸了一口气。
慢慢想起,那只鹦鹉,是龟壳带回来的,刚送到他手上时,毛都没长,就是光秃秃的一个小肉球,他把它跟陈忠南一起养着,一口粥一口粥喂大……
它,它怎么会是地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