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纸的攻击,令陈白瞳孔一缩,眼里凶光乍现。
果真是个包藏祸心的。
利刃临到眼前,即将切割身体的瞬间,画笔陡然转向,带着透明纸,直奔石盆。
石盆大叫: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
噗——
画笔穿透石盆,入地,猛长。
瞬间将石盆举到空中。
石盆惊恐:“不是我干的,真不是我干的。”
陈白不听石盆辩解。
不管是不是石盆主观所为,客观上,它都已经伤害了小崽们,那就去死!
透明纸还在挣扎。
被画笔穿透的圆孔处,细密的利刃高速旋转,试图绞碎画笔。
一层层山水画卷从画笔里溢出,将透明纸层层包裹。
所有利刃被迫收缩。
透明纸重新卷成一卷。
透明纸尖锐爆鸣:“大胆蝼蚁,竟敢对吾不敬。”
“吾要杀了你,杀了你!”
石盆崩溃了:“你谁啊?你为什么在我身体里?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陈白没理会两个叫嚣的玩意。
转身回了屋。
牧野抱着小崽们,梁鹿鸣抱着哭得不能自已的陈雾,两人眼里皆是惊惧。
“陈雾,哭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陈白丢给陈雾一句话,从牧野怀里抱过小崽们,转身往楼上跑去。
被七彩光照射过的手掌,没做任何处理,鲜血滴滴答答向外流淌。
上楼的功夫,陈白把手上的血,都抹在了小崽们身上。
虽然没有疼痛知觉,但陈白直觉知道,这只手快要废了。
七彩光线正在她的体内,大肆破坏。
陈白的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,五脏六腑都被绞成了一团。
她才一只手,小崽们全身都被七彩光线照射到了!
陈白飞一般跑进了卧室,一掌拍在床头柜上的圆盘上。
下一瞬,人到了圆盘空间内。
“出来!”一声厉喝。
水球立刻出现在陈白面前。
“帮我剥离地煞。”
水球二话不说,朝着陈白鲜血淋漓的手飞过来。
“先剥离它们的。”
水球顿了一下,接着一阵蠕动,平摊延展成薄薄的一层水膜,覆盖住所有小崽和陈白流血的手。
水膜顺着毛孔,进入身体。
很快,将七彩光线从陈白和小崽们体内驱逐而出。
陈白蹙着眉看着。
光线离了身体,立刻化作一根根细针,在水膜里左冲右突,试图逃离水膜的束缚。
这里是水球的空间,在这个空间里,水球拥有绝对的掌控力,自然不会让光线脱离掌控。
似乎知道挣扎无用,光线不再四处乱蹿,改为向一起聚集。
成团的光线,七彩逐渐消散,最后只余漆黑的煞气。
陈白心神一震。
她以为七彩光线中,只有一部分是地煞,没想到,所有光线都是地煞!
这个时候,水膜驱离了所有的七彩光线,离开身体,重新聚集成水球。
陈白立刻调动灵力,进入小崽们的身体,逐寸检查。
幸好,幸好,小崽们都是妖,体魄强悍,体内的伤势比她预想得要轻。
明早日出,山水阵即可修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