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把五坨水晶泥捏在一起,咬破食指,一滴血滴在水晶泥上。
方才山水阵寻灵覆盖整个空间,就这一坨灵力波动巨大。
陈白判断,它就是开门的关键。
不管她的血是不是开门的钥匙,都先滴上试试。
不行再让小崽们滴。
身体复原、正高兴的水晶泥,猝不及防被滴了一滴血,瞬间惊骇。
“你干什么,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团黑气从水晶泥里溢出,转眼变成一把煞气大刀。
陈白瞳孔骤缩。
地煞之主的神器——地煞利刃!
人瞬间暴退。
“我要杀了你!”
大刀携万千之恨,用力砍向陈白。
却忘了它还被封印着。
戳在水晶泥上的画笔,此刻正戳在它的刀身上。
想砍杀陈白,只能想象。
刀身一动不能动。
陈白也才反应过来,大刀伤不了她。
……有那个心也不行!
她走回来,把大刀按在地上,一顿爆捶。
大刀疯狂咒骂,撕心裂肺嚎叫,求饶,有一声没一声唉叫,最后……不见了。
陈白拳头还举在空中,看着悬空而立的画笔,胸口强烈起伏。
“刀呢?”
“死哪儿去了?”
陈白打人的时候,小崽们乖得不得了。
听见陈白问话,语气不太妙,青蛋黑蛋往下缩,小黑小红一合力,把小绿拱了出来。
小绿探着小脑袋,小心翼翼说道:“妈妈,它死那堆黑气里了。”
打死了,打散了,跟煞气混在一起了。
陈白没听明白,以为小绿说的是大刀藏到煞气里了,心里的火又蹿了上来。
可真会找地方藏!
吸气呼气吸气呼气,平复剧烈的心跳。
然后,站起身,在茫茫地煞中寻找大刀。
想杀她的,最好一次打死了,以绝后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崽们感觉着陈白没那么生气了,从衣服里探出头来,四处张望。
“妈妈,你在找东西吗?我们帮你一起找。”
青蛋讨好说道。
陈白嗯了一声。
小黑探出爪子,勾着一团透明的东西:“小白,是找这个吗?”
陈白顿住脚步,望向那一团透明——要不是小黑用爪子勾出了涟漪,她还看不见。
“这又是个啥?”
忽地想起。
这是那团水晶泥。没了黑气的水晶泥。
变成一滩水了?
黑气是地煞之主的神器,这滩水又是啥?
靠着这滩水,他们能出去吗?
想法刚在脑中浮现,陈白眼前一黑,一亮。
光线映入瞳孔,眼前景物已从茫茫煞气变成了26栋的客厅。
-
秦沧在门外喊陈忠南,一声接着一声。
大有陈忠南不出去,他就喊到整个小区都知道的架势。
陈忠南强压下心底的焦躁和火气,走出门去,去见秦沧。
牧野和梁鹿鸣正陪着笑脸,站在一旁。
陈忠南先对俩人摆摆手,“你们去忙你们的。陈白一会儿要回去睡觉,她睡觉前,把客厅弄好了,卫生打扫干净了。”
“好,陈叔。”
“秦伯伯,我们先去忙了。”
这些事不用陈忠南交代,牧野也能打扫利索了。
既然交代了,就是暗示牧野和梁鹿鸣可以退场了。
牧野说完场面话,没等秦沧回应,拉着梁鹿鸣往25栋走去。
秦沧也没打算搭理两个小辈。
他的注意力都在陈忠南身上。
吃个午饭的功夫,灰头土脸、气血翻涌……干啥去了?
别墅里挖地道了?
“咋整的,一身灰土?”
秦沧状似关心,将心里的疑惑直白地问出口。
陈忠南一脸尴尬:“教陈白布法阵,她没学好,差点儿把房子炸了。”
秦沧一脸惊讶和关切:“咋弄的?还能把房子炸了?师侄没事吧?我去看看。”
话落,不容陈忠南拒绝,抬脚就往里走。
他倒要看看,陈忠南和陈白在搞什么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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