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收了龟壳巨大的能量后,黑蛋没有正式孵化,但能像青蛋一样,化形在外行走了。
小崽们好奇围过来,绕着黑蛋打量。
小黄:“你不是玄龟吗?为啥跟青蛋一个样?”
青蛋一爪子拍走小黄:“谁跟它一个样,我青龙,青龙!”
接着,又一爪子拍向黑蛋:“谁让你跟我变一个样的?”
黑蛋从地上爬起来,委委屈屈:“咱俩都是爸妈生的,不就该长一个样吗?”
……有道理。
青蛋眼珠转了转,看向吃完了饭,悠闲洗脸的小黑。
“黑蛋,做人要有追求。等我当上了老二,你就是老四。”
嘎?
噢。
“好。”
黑蛋“好”字还没落地,一黑一白闪电而至。
青蛋挨了一巴掌,嗷一声:“小黑,你搞偷袭,你要不要脸?”
小黑:“谋略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青蛋:“少往自已脸上贴金,偷袭就偷袭,说什么谋略?”
小黑:“没事少吃饭,多看书,三楼书房,孙子兵法,出奇制胜,兵不厌诈。”
青蛋:“……你吃我一爪吧!”
这边打得文韬武略,那边打得嗷嗷直叫。
黑蛋:“小红,你打我干啥?你打我干啥?”
小红:“想抢我的位置,不打你打谁?”
黑蛋:“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
小红:“你就有,你就有。”
四个小崽打成了一团,战场从餐厅蔓延到客厅,从客厅蔓延到厨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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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崽们打得如火如荼,秦沧吐血吐得稀里哗啦。
陈忠南把车停在路边后,匆忙解开秦沧的安全带,在秦沧身上摸一圈,从内衣兜里翻出一颗珠子,塞进秦沧嘴里。
“师兄,你怎么了?师兄,你又被反噬了?”
揉胸口,拍背,帮着秦沧吸收灵气,呼吸,顺气。
好一会儿,秦沧才缓过劲儿来。
神色悲怆,双眼一片血红。
“神器!我的神器被毁了!”
接着一把拽住陈忠南的手臂:“陈白,一定是陈白毁了我的神器。”
“快,快去钟鸣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