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可真是开了眼。
这孩子短视频看多了吧?
他打开车门下车,走到副驾驶,看了看车门。
车门没什么损伤,但他心里有。
掏出手机,拨打报警电话:“警察叔叔,我受到了人身威胁。有人踢我车门,哐一声,踢得可狠了,还说他爸爸是燕大校长,一个电话就能开除我……”
廖君文猛地扑上来,抢牧野手机。
牧野抬脚轻轻一踹,廖君文就飞到了车后面,好半天没爬起来。
“他还抢我手机,打我,骚扰我未婚妻。我是不是被校园霸凌了啊?”
“地址?燕大北停车场。你们可快点儿来啊。”
这边挂了电话,那边廖君文也爬了起来。
从来没吃过亏的人,被踹了一脚,颜面尽失,理智尽失。
疯牛一样冲向自已的车,打开后备箱,拿出一根棒球棍。
滴滴——
一辆车停在了廖君文车后面,过不去,按了两下喇叭。
可刺激到了廖君文的疯神经。
嘭——一棍砸到对方引擎盖上。
“按你妈按!”
还想再砸第二下时,车上的人开门走了下来。
“廖君文,你发什么疯?”
棒球棍定在空中,理智回流廖君文大脑。
“表姐,怎么是你?”
季初禾瞅了眼廖君文,视线就落到了牧野身上。
这不南亭山上跟陈白一起的那个极品吗?
“你,你跟陈白什么关系?”
牧野也是没想到,陈白上学跟没上一样,燕大里竟然还有人认识她?
看廖君文这个疯狂劲儿,靠山应该挺硬。
他说一个电话就能开除他,应该不是随便说的。
那这女的问他跟陈白的关系,是想连陈白一起开除了?
那可不行。
“我不认识陈白。我认识考古学院的岑松廷,他是我哥。”
不就比背景吗?
他也有。
他就不信廖君文他爸真是燕大校长!
季初禾听说牧野跟陈白没关系,松了一口气。
岑松廷虽也不好惹,但绝不会像陈白一样直接上门打人。
廖君文可不乐意了。
棒球棍一指牧野:“岑松廷是我表哥,你哪儿来的兔崽子,敢跟我表哥攀亲戚?”
岑松廷没弟弟,堂哥堂弟都没了,表弟就他一个,还哪来的弟弟?
牧野愣住了。
岑松廷是廖君文表哥,廖君文姓廖……燕大校长廖成民也姓廖……真是他爸?
牧野啧了一声。
岑哥知道他表弟在燕大这么狂吗?
廖君文见牧野不说话,以为他被揭穿了,怂了,拎着棒球棍就要过来。
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而来。
廖君文也不是傻子,当即把棒球棍扔进后备箱,砰一声关上。
还不忘警告牧野:“小子,你敢乱说话,我弄死你。”
梁鹿鸣在这时从车上下来,跟牧野并肩而立。
廖君文跑去拿棒球棍的时候,梁鹿鸣就想下车了。
她是真把牧野当未婚夫的,才理所当然要求牧野帮她解决骚扰者。
但骚扰者是个疯子,要打人,她就不能再躲车上了。
牧野却不让她下车,眼神示意她在车上待着。
这会儿警察来了,牧野没再阻止梁鹿鸣。
梁鹿鸣垂着头,悄悄伸出一只手,拉上了牧野的手。
在警察询问“谁报的警”,牧野回答“我报的”时,梁鹿鸣抬起了头,满是泪痕的脸,进入警察的视线。
受害者,该哭就得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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