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,是上山的一条野路。
“陈白说有300多个平安扣跟你在一起,在哪儿呢?”
陈白特意交代的,那是要送给岑松廷的什么太阳,让他务必一枚不少拿回去。
梁鹿鸣诧异看向牧野:“啊?啥平安扣?”
牧野看向梁鹿鸣的衣兜。
梁鹿鸣手伸进兜里摸了摸,没有。
在牧野急催的目光中,又把周身摸了一遍,也没有。
牧野不信。
梁鹿鸣恼火:“300多个平安扣,就是指甲盖大小一个,也一大堆,叮里咣当的,我往哪儿藏?”
话落,视线落在灰烬上。
牧野一想,也确实是这么回事。狠狠瞪了梁鹿鸣一眼,视线也落在灰烬上。
挡雷劫了?
当即蹲下身,扒拉灰烬,试图找出幸存者,好回去交差。
梁鹿鸣已经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。
煞气没了。
命珠凝结了。
再看向满地的灰烬。
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陈白帮她消了煞气,还助她凝结了命珠……
她蹲下身:“我帮你找。”
牧野正找得一头火。
别说幸存者了,连幸存者的残渣都没有一块。
劈得真彻底。
“不用你帮。起开。陈白要拧我脑袋,你能帮我受死?”
梁鹿鸣这些年受梁夙照拂,虽身体有恙,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。
被牧野呵斥,生气了。
站起身,一跺脚:“不帮就不帮,你凶什么?”
话刚出口,人就傻眼了。
一脚跺起漫天灰烬,扑了牧野一头一脸。
牧野气炸了肺,猛地站起身。
“梁鹿鸣!你要死啊!”
一张大灰脸怼到梁鹿鸣眼前,吓得梁鹿鸣一个后仰,差点儿摔倒。
被牧野一把拽住。
牧野在落到陈白手里之前,绝对魔丸一枚。
被陈白镇压着,才五好青年。
这会儿,陈白不在,他找不到平安扣怕挨打一肚子火,始作俑者还往他脸上扬灰,魔丸暴动,一张大脸贴过去,对着梁鹿鸣的脸就是一顿蹭。
他不好过,这碰瓷的也别想好过!
蹭完了,魔丸熄火,牧野后退了一步,有点儿后悔。
这可是个碰瓷的,人品有瑕,他弄她一脸灰,她不会碰他个大的吧?
抬眼去看梁鹿鸣。
梁鹿鸣瞪圆了眼睛,突然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活活气的。
牧野一把拽住人,又是拍脸,又是掐人中,都叫不醒。
完了。完了。
把人气死了,陈白得打死他。
-
陈白憋了一肚子火,确实想打人。
打得却不是人,而是俩石盆。
为了防止石盆遁地逃走,陈白把石盆封印起来,穿在画笔上,举到空中,再一顿暴打。
“叫你俩助纣为虐。”
“叫你俩不干人事。”
原以为石盆只有两个,合体后跟着小女孩。
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,一个帮人皮妖炼制人皮,一个帮地煞焚尸。
打死都不为过。
打人的工具,是一根枝条,画笔上折下来的。
每抽打一下,石盆就惨叫一声。
叫着叫着开始惊恐:“住手,住手。”
再不住手,体内灵力要枯竭,它们要碎了。
陈白不听,枝条舞得虎虎生风。
每一下都带着蓬勃的怒火。
岑松廷站在一旁,神情凛凛。
龙形印章缩在岑松廷袖子里,瑟瑟发抖。
“那个,那个,你没别的事吗?就非得站着这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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