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哇地呕出一口血。
“你,你骗我?”季初禾转头,不敢置信看向人皮妖,下一秒,踉跄着退出门外,仰面倒地。
对于眼前的突发状况,人皮妖有点儿意外,又没那么意外。
人之将死,总得允许她挣扎挣扎。
可下一秒,它的瞳孔就紧缩了起来。
季初禾的胸口上,赫然插着墨刃。
在人皮妖看过来时,墨刃凌空飞起,闪电般向外逃窜。
人皮妖拔腿就追。
被季初禾一把抓住脚腕。
“不是,不是合作……为什么,害,害我?”
随着嘴巴张张合合,鲜血不要钱似的从季初禾嘴里一股一股涌出。
人皮妖目光狠戾,一掌拍在季初禾的胸口上,打晕了季初禾,也止住了胸口处向外流淌的血。
这是它精心挑选的身体,可不能毁了。
下一瞬,它的手掌重新落在季初禾的胸口处,仔细感应,片刻后眉头深深皱起。
命珠呢?
命珠怎么不见了?
随后看向墨刃逃走的方向,拔腿就追。
它要的是狐妖的身体,可不是没了命珠的普通人体。
人皮妖寻着小狐狸的气息,很快追上了强弩之末的墨刃。
却没发现命珠。
只有洒得到处都是的血迹。
人皮妖在周遭搜寻许久,无果,气得一脚踩断墨刃,大步返回别墅。
墨刃的哀嚎声,在安静的别墅区传出去很远。
普通人听不见。
藏在暗处的风易和血刃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血刃急得尖叫:“墨刃,那是墨刃,它要死了,去救它,快去救它啊!”
比起墨刃,风易更担心风行。
墨刃毫无反抗之力,意味着风行的灵力被封住了。
风行还活着吗?
援兵怎么还不到?
没有援兵,他和血刃去,就是白白去送死。
人皮妖回到了地下室,目光阴狠地盯着季初禾。
敢坏它好事!
等它找到比她更合适的身体,就将她砍零碎了喂狗。
几秒后,它敛了情绪,拽着两个人,进了暗门。
许久之后,季初禾呕出的那摊血一阵蠕动。
慢慢凝聚成一颗红色珠子。
红色珠子又眨眼变成雪白小狐狸。
小狐狸拔腿冲出地下室,没入夜色中。
-
凌晨五点,越野车到了沈家门外。
风易、冯玉楼和吴惟从暗处现身。
冯玉楼冲岑松廷颔首:“岑书记,人手都到位了。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。
视线落在冯玉楼手上。
冯玉楼手上正抓着一只小狐狸。
岑松廷的视线提醒了冯玉楼,他把小狐狸举到陈白面前:
“这个小狐狸是从别墅里逃出来的,它说它要找你。”
陈白诧异。
小狐狸自已跑出来了,季初禾死了?
陈白抱着小女孩,没手接小狐狸。
岑松廷伸手接过,解了封印:“季初禾呢?”
小狐狸立刻哇哇大哭起来:“陈白,求你,求你去救救她。”
陈白可没义务去救季初禾,她是来救风行的。
“风行在里面吗?”
小狐狸点头:“他跟季初禾在一起。”
“人皮妖要剥他的皮。”
陈白脸色一变,一把抓过小狐狸丢在地上:“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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