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季初禾出气多,进气少了,陈白决定尊重他人命运,把小狐狸扔到了季初禾身上。
小狐狸立刻化作一道白光,没入季初禾胸口。
陈白进屋,坐到沙发上,一边研究地上的物件,一边问黑蛋:“气出了吗?”
黑蛋神清气爽,不是一般的爽。
妈妈帮它报仇,兄弟们帮它打架,就算差点儿死一回,也值了。
“我不生气了,妈妈。”
陈白嗯了一声。
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,准备打道回府。
季初禾在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我要报警,你凭什么擅闯我家?”
这个理由,让人啼笑皆非。
陈白嗤笑一声。
“你一个偷窥狂,还知道这个世界有法律和警察啊?”
季初禾一听就明白了,陈白看见了她的望远镜。
脸色顿时很难看。
视线下移,地上那一堆物件又闯进她的视线。
脸红黑囧黑。
到底是见不得光的东西,她买的时候有多亢奋,现在就有多羞愤。
“你,你……”
凭什么随便翻人东西?
“你什么你,不服就再打一架。”
趴在沙发上的小崽们听说还有架打,立刻站起身,跃跃欲试。
季初禾倒退一步。
她傻了才一个挑九个。
退了这一步,脸色也恢复如常。
“你们打了我,我吃那颗蛋的事就扯平了吧?”
除了那颗黑蛋,她跟陈白没有别的仇怨。
陈白眼珠转了转。
本来是打算平的,但季初禾这么问了……
她往沙发上一坐。
“你把吸了它的灵气都还回来。”
季初禾也干脆,从兜里掏出两颗珠子,扔给陈白。
“这回能扯平了吧?”
陈白接过珠子看了看,竟比岑松鹤给的两颗珠子还大。
看向季初禾的目光顿时炯炯。
季初禾立刻警觉地后退一步,“就这两颗了,我一颗都没有了。”
心里后悔不迭,干嘛那么干脆地给珠子?
一个能九打一的不要脸,就能不要脸的抢东西,再杀人灭口……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季初禾赶紧出声抢救自已。
陈白哼了一声站起身。
她才不跟偷窥狂谈合作。
要不是岑松廷说,季初禾除了在燕山偷走沈鸣渊、又把沈鸣渊送给厉鬼外,就没做过别的出格的事,她早就杀了她。
季初禾还以为陈白真要谋财害命,直接退出了屋子。
一瞬变成九尾狐,摆出了战斗姿态。
陈白却径直往大门口走去。
七只小猫,一颗蛋,路过季初禾,纷纷哼了一声,大摇大摆跟在陈白身后。
季初禾这才反应过来。
陈白没打算抢东西,也没打算杀她,但也不打算跟她合作。
她又变回人身,追上陈白。
“沈年华被人皮妖附身了。”
陈白早猜到了。
脚步不停。
季初禾又急急道:“人皮妖也是我的仇人,我想跟你们合作,一同除去人皮妖。”
这个嘛……陈白也不关心。
沈年华在那个位置上,神秘部门虽有权限监控,但掣肘太多,已经由岑松廷接手了。
要合作,找岑松廷去,找她没用。
季初禾眼见着陈白就要走出大门了,是真急了。
她以为陈白是神秘部门的人。
才甩出一个对神秘部门绝对有诱惑力消息。
谁知陈白一点儿不感兴趣。
对合作也不感兴趣。
她猜错了?
陈白不是神秘部门的人?
那……
“王亚儒让我杀了你,给沈鸣渊配阴婚。”
这个消息,与陈白切身利益相关,总该感兴趣了吧?
陈白果真停下了脚步。
回头,眼神冰冷地看向季初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季初禾心头一阵战栗。
强作镇定道:“王亚儒让我杀了你,去陪伴她儿子。我猜,沈鸣渊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