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季春生大骂季初禾冷血、白眼狼,白养她这么大。
说季春生给季霜月打电话了,让季霜月想办法,一定要把季初禾嫁进岑家,否则他就完了。
岑松鹤突然感觉自已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。
季初禾这么急着回燕城,连母亲的后事都不办了,要做什么?
季春生让季霜月把季初禾嫁进岑家,是啥意思?
岑家,说的是他家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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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了晚饭,陈白本打算连夜回燕城的。
结果遇见了拦路恶霸。
不是别人。
正是石盆。
这倒霉玩意,车往回燕城的方向走,它就把自已竖起来,拦在车前。
大半夜的,一个像棺材的玩意在车前竖着,瘆不瘆人?
陈白这帮人是没人在怕。
可服务区还有别人啊!
把陈白气的,一脚踹倒石盆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石盆也不吭声,凌空飞起,咣,往车前一砸,就不动地方。
陈白眼睛一眯,掏出画笔就往石盆上戳。
反了它了!
石盆嗖一下跑走。
陈白拔腿就追。
岑松廷和小崽们一溜烟追在陈白后面。
风易、风行去追岑松廷。
牧野也想去追,被丁志铭拉住。
“咱俩看车。”
见牧野有些犹豫,丁志铭又补一句。
“那石盆,连陈白都没法一击即中,咋俩去了也是拖后腿。”
这话说的,有点儿伤自尊。
但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两人把车停在不碍事的地方,对着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翘首以盼。
就盼来岑松廷和小崽们蔫头耷拉脑走了回来。
陈白不让跟。
服务区周边都是野山。
陈白把石盆追进山里,就停下了脚步。
“说吧,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?你要干什么?”
“别跟我装哑巴。”
连他们的车,是不是往回燕城的路上走,它都知道。
咋可能是个哑巴?
肯定比猴儿都精。
石盆也不装傻了,开门见山。
“你是不是见过别的石盆?”
陈白也不藏着,点头,“见过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你的血,我有感应。”
陈白蹙眉想了想,上次遇见石盆时,她的血沾到石盆上了?
没印象。
就当沾上了吧。
“那个石盆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,只有一面之缘,它自已走了。”
石盆不说话了。
该陈白发问了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?为什么不让我们回燕城?”
到底也没搞清楚石盆是个什么玩意。
但搞清楚了石盆的目的。
石盆让她帮忙,把另一个石盆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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