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争食大战,终结于牧野把石盆领出了门。
陈白兀自有气,扒着门对牧野喊:“就你说的滴血认主,你瞅瞅,认了个什么玩意回来?”
牧野脚下生风,跑得那叫一个快。
他就随便说说,也没摁着陈白去做啊?咋出了事就赖他?
腹诽归腹诽,话不敢说出口,说了陈白就得捶他。
陈白看着牧野钻进了电梯,甩上门,气鼓鼓坐到餐桌旁。
岑松廷抚了抚陈白的后背,把筷子塞进她手里: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研究那个石盆。”
陈白嗯了一声,夹菜扒饭。
小崽们见陈白开始吃饭了,这才回到自已的饭盆去吃饭。
间隙里,陈白问岑松廷。
“你咋进的石盆?”
岑松廷哪知道。
他还以为自已是第一次被吸进石盆,绞尽脑汁想了想。
“是不是滴血认主了?”
陈白睨了岑松廷一眼。
“你也看小说?”
岑松廷想着陈白扒着门指责牧野的画面,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。
片刻后,把自已一头撞到石盆上的事说了说。
“要么就是吸了血的缘故。”
“要么就是印章和石盆结合到一起的缘故。”
陈白手伸进兜里掏了掏,把龙形印章掏了出来,放在桌子上。
破了第二个“要么”。
至于第一个“要么”成不成立,她也不能确定。
只能确定石盆有古怪。
吃完了饭,一行人没急着启程,都是熬了一夜的,睡觉休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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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在酒店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,季初禾和小狐狸终于回到了杨柳城。
季初禾第一时间掌控身体,洗去一身疲惫。
接着翻出备用手机,打给她妈章林萍。
接电话的不是章林萍,是他爸季春生。
“初禾,你电话怎么打不通?我给你打了几百通电话!你妈要不行了,你快回来!”
季初禾脑袋嗡了一声。
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季春生说了什么。
“我妈怎么了?不是一直好好的吗?怎么就,怎么就……”
“今早突发心梗,送到医院就不行了,你快回来,还能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季初禾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出的门。
车子启动后,一脚油门,差点儿撞到大门上。
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。
她不能出事,不能出事。
她得去救妈妈。
一路飙车,50分钟的车程,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章林萍撑着一口气,就等着见女儿最后一面。
季初禾握着章林萍的手,大把灵气灌注过去。
“妈,你会没事的,你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有了灵气的灌注,章林萍短暂恢复了精神,她扯掉呼吸机和各种连接仪器的管线,制止了季初禾灌注灵气的动作。
“初禾,没用了,别浪费灵气了。”
季初禾看着灵气从章林萍的身体里缓慢溢出,泪流满面。
“妈,你到底怎么了?你不是一直好好的吗?你不说自已能活一百岁吗?”
章林萍苦涩一笑。
让季春生去病房外守着。
低声又急迫地对季初禾道:
“初禾,你马上去找王亚儒,把祖传玉佩拿回来。”
“然后去祖地,把你的命珠拿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