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前挪动了一下,想尝尝说废话的唇是什么味道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人来人往的游人,又顿住了动作。
师娘说,行亲密之举,最好避着点儿人。
陈白拉起岑松廷的手,准备打道回酒店,亲完了再出来。
陈白的意图太过明显,眼神也太过直白,看得岑松廷眉眼俱是笑意。
他轻咳一声:“你应该提醒牧野注意,他年龄小,容易上当受骗。”
陈白本能回道:“真上当了,也是他傻,怪不着别人。”
年龄还小的牧野,就站在陈白身边,听着岑松廷肉麻兮兮的话,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又听俩人当着他的面蛐蛐他,啧了一声。
“你俩说人傻的时候,能不能背着点儿当事人?”
他近几年都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咋就能上当受骗了?
那女人还能强取豪夺不成?
当人面说人坏话的俩人,对牧野的抗议充耳不闻,还在回酒店和不回酒店间挣扎徘徊。
牧野抬头看天。
真是够了!
风易低头看地。
春天来了,万物复苏,到了那啥该那啥的季节……
这时,季初禾牵着狼妖,从几人面前走过。
牧野不经意看过去,正对上季初禾望过来的视线。
不知怎地,心里突然有点儿发毛。
季初禾的眼神,似人又不似人。
那种感觉,有点像……像陈白!
牧野悚然一惊。
这世上,有一个陈白就够了。
当即不着痕迹移开了视线。
陈白已经拉着岑松廷的手,往山上走了。
没有刻意盯着季初禾,就像普通游客一样,走走停停看看。
这会儿山上游客不多,小摊小贩却一点儿不见少。
小崽们知道有正事要办,探出脑袋光看热闹,没人嚷着要买小吃了。
一辆汽车,从人流中间穿过,直往山上驶去。
许远峰坐在车里,眉头紧锁。
猴王没有让群猴把皮影送回来,晚上的演出就开了天窗,大堂经理火急火燎给他打电话,他才驱车上山。
演出是不是开天窗,许远峰并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那些皮影,若是丢了,萧雁丘不会放过他。
必须在萧雁丘知道前,把皮影找回来。
汽车开到了皮影楼后院。
许远峰下车,走进皮影楼,直奔三楼。
到了三楼楼顶,立刻打起呼哨,召唤猴王。
呼哨完毕,等了十分钟,猴王没有现身。
再打呼哨,再等待,猴王始终没有现身。
许远峰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猴王不会出事了吧?
猴王出事是小事,他的皮影可不能出事啊。
不行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许远峰急匆匆下楼,直奔地下室。
地下室布了禁制,开门的钥匙,就是打开禁制的开关。
许远峰进到地下室里,从挂满了皮影的架子上,找到一张狐狸皮,带到地上。
手指戳破,血滴在狐狸皮上,接着布了个法阵。
狐狸皮立刻变成了活生生的小狐狸。
“去,把皮子找回来。”许远峰沉声命令。
小狐狸立刻转头,往门外跑去。
没跑多远,迎面撞上季初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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