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噌地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许远山一个箭步冲到门口,把人拦住。
“你干嘛去?”
许远峰双眼通红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。
“我去杀了沈年华。”
许远山脸色大变:“跟沈年华有什么关系?”
“王亚儒刚死了儿子,一夜白头,伤心过度才突发心梗的。”
许远峰不信。
“她身体一向很好,就算再伤心,也不会突发疾病。”
“一定是沈年华害死了她。”
许远山用身体顶住门,一手推着许远峰的胸膛,一手拽着许远峰的手臂。
“证据,你得有证据啊,杀人放火的罪名是能随便安的吗?”
许远峰胸口一阵起伏。
“行,你要证据,我就给你找证据去。”
心里却是嗤之以鼻。
他们这些玄门中人,杀人还要找证据?笑话!
许远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你先去南亭山处理皮影吧,皮影弄丢了,大师兄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沈年华也不能动,那是大师兄押的宝。你给弄死了,大师兄得扒了你的皮。”
提到萧雁丘,许远峰总算冷静了下来。
萧雁丘大他们将近十岁,在师门学法术的日子,大师兄经常代师授课,一身威压,无人敢反抗。
-
南亭山下停车场。
猴王一双眼死死盯着陈白,恨不得把陈白身上盯出俩窟窿来。
那陈白能惯着它?
伸出一根手指,去抠猴王眼珠子。
给猴王抠傻眼了。
“你干啥,你干啥?”身体拼命左躲右闪。
奈何心有余而力没有,只能硬生生忍着手指在眼珠周围用力。
不算太疼。
但心理上的恐惧,远大于眼睛的疼痛。
“你这人咋这样?哪有一不合就抠人眼珠子的?”猴王气急败坏。
陈白手指用了用力。
“敢拿眼睛瞪我,就要有被抠眼珠子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啊,啊,我不瞪了,不瞪了,你快住手,快住手。”
抠得它眼睛都花了。
小黑跳到陈白肩膀上:“小白,你力气太小了,我来抠,一下就能给它抠出来。”
陈白收回手,把小黑抓下来抱进怀里:“不着急,等东西都拿到手了,再抠。”
给猴王气得。
瞅瞅你说的是人话吗?
卸磨杀驴都没这么快!
陈白不搭理它了。
回头看向一旁的小黄。
小黄抱着它表哥,的皮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表哥哇,你啥时候死的啊?表哥哇,你咋就死了呢?表哥哇,哪个缺大德的,把你皮扒了啊。”
小绿、小红、青蛋、黑蛋,排排坐,看着哭得凄惨的小黄,也不知道该咋安慰。
陈白也不会安慰人。
“把你表哥带着,以后想表哥了,就拿出来看看。”
小黄抽抽噎噎应声。
商务车外,岑松廷、牧野、风行和丁志铭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沓皮影,都是猴子猴孙送过来的。
不一会儿,风易拎着一个包从山上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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