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志刚一路把陈白送进了阑珊处才离开。
没一会儿,热腾腾的饭菜送了进来。
陆志刚办事妥帖,原本的一猫一黄鼠狼,变成了四只小猫,送饭的时候,小猫专用餐桌和餐具也一并送了过来。
“猫碗加一个。”
服务员应了一声,很快又送进来一张小餐桌和一份餐食。
陈白掏出画笔,手指弹了弾笔杆:“出来吧。”
小绿一溜烟出来,坐在陈白腿上,蔫头耷拉脑。
陈白把孩子抱起来,摸了摸小脑袋:“咋了?没吃到小吃街的东西,不高兴了?”
小黑睨着小绿:“大家都没吃着,就你不高兴?”
小红也想嗤哒两句,被小黄挤眉弄眼止住了:这位是财神爷,有的是珠子,以后还想不想要了?
青蛋没想那么多,跟着小黑补一句:“你咋那么馋?”
“都闭嘴,吃饭去。”
饭还堵不住嘴。
小崽们各就各位去吃饭。
陈白继续哄孩子:“等小吃街修好了,我再带你去吃。”
小吃街上的人,无论店家,还是食客,都是普通人,被菌丝侵入身体,长了蘑菇,没有灵力修复身体,就算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。
街上的店铺,也因为后来与黑虫子的打斗,损毁了不少。
一时半会儿怕是都无法营业了。
小绿扁着嘴,忍着忍着,终是没忍住,哇一声哭出来。
“妈妈,都怪我,都怪我,以后我再也不去小吃街吃饭了。”
要不是它要去小吃街吃饭,就不会遇上菌丝,就不会害妈妈差点儿死了。
陈白这才明白,这孩子躲在画笔里不出来,是在自责呢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就是碰巧遇到了。就像我们过马路时,突然有车闯红灯,撞到了我们。那叫适逢其会。叫倒霉。叫出门没看黄历。跟你没关系,知道吗?”
小绿泣不成声,眼巴巴看着陈白:“真不关我的事?”
陈白重重嗯了一声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孩子终于不哭了,有些不好意思:“妈妈,我饿了。”
陈白起身,把孩子送到小饭桌上,“吃吧。”
小黑冷哼一声。
脚不是没断吗?不会自已走?矫情!
要不是打架时,矫情玩意出了大力,它非拍它两巴掌不可。
小绿瞥了眼神色不善的小黑,摸摸索索掏出一颗珠子,放在小黑餐桌上。
小黑立刻调整面部表情,勉为其难收下了。
小绿也不偏颇,一人发一颗。
小红、小黄三哥三哥叫个不停。
青蛋更是口风大改:“三哥,爱你哟!”
陈白看着小崽们互动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手伸进兜里,掏出黑蛋,放在桌面上。
“你饿不饿?要不要吃东西。”
黑蛋摇了摇蛋身,表示不饿。
斜刺里突然伸过来一只黑爪子,扒着黑蛋就跑。
陈白没管小黑,拿起筷子吃饭。
接下来,耳朵里都是骨碌碌骨碌碌,黑蛋在地上滚动的声音。
小黑:“你们猜,小白这次生了个啥?”
陈白嘴角抽了抽。
那是她生的吗?
小绿:“来,开盲盒,开盲盒,小黄,弄个锤子过来。”
小黄:“这是饭店,上哪儿弄锤子去。”
小红:“笨,去掰个桌子腿。”
小黄滴溜溜跑到餐桌旁,抱住桌子腿。
就听陈白说:“敢把我的饭弄洒了,脑袋给你拧下来。”
小黄又滴溜溜跑回去:“小白不让。”
小黑抬爪扒拉扒拉青蛋:“快,变成蛋,我拿你砸它。”
青蛋一跃三尺远:“你当我傻?”
小红看着青蛋,眼珠转了转:“想不想知道你俩谁厉害吗?咱来个硬碰硬,它碎了,就证明你比它厉害。”
青蛋认真想了想:“那万一,我的蛋壳碎了呢?”
小黄:“你可是蛋哥,对自已有点信心,成吗?”
小黑:“碎了就碎了呗,正好提前出生。”
青蛋脑袋摇成了拨浪鼓:“不行,不行,姥姥说早产儿容易不健康。小黑,你抗揍,你去掰桌子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