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着骂着,开始胡乱语。
说什么对不起少主,说它不是故意的,它是被逼的,说它一定要救少主,赎罪……
陈白嫌太吵,一张符纸啪地贴到龟壳上,让乌龟闭了嘴,龟壳揣进兜里。
顺手掏出黑蛋看了看,黑蛋还没长蘑菇,随手用符纸包裹住,揣回了兜里。
同乌龟一样,疯疯语的,还有原本在饭店里吃饭的人。
这些人个个脸上、头上、手上,都长出了红蘑菇,在饭店里群魔乱舞。
陈白用符纸一个一个封印,符纸用完了,就现画法阵。
越封印,心情越沉重。
这些人,被真菌扎了根,结了蘑菇,还能活下去吗?
她可是看过新闻,家里常见的那种霉菌,大量进入人体,遇到那些抵抗力不强的,都会死人的。
这种一进入人体就长蘑菇的真菌,比霉菌厉害多了。
街尾走回到街头时,外面多了两个人,冯玉楼和吴惟。
两人正在布置防护法阵。
想必其他人都分散到了各处。
岑松廷看见陈白,就要奔过来,被陈白摆手制止。
她没长蘑菇,不代表身上没有孢子,不能沾染岑松廷。
小崽们也看见了陈白,当即就想钻出背包,被陈白遥遥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陈白掏出手机,打给岑松廷。
“美食街80家饭店,15个小摊位,人员数量2000出头。”
“这些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长出了红色的蘑菇。”
“在能控制住真菌孢子之前,任何人不要进入这条街。”
“好,”岑松廷焦急询问,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你快出来啊。”
“我还不能出来,”陈白转身,朝小黑说“快跑”、她转身就跑的地方走去,“行李箱和拖行李箱的俩人还没找到。”
“你照顾好小崽们,别让它们接近这里。”
话落,挂了电话。
身后遥遥传来岑松廷的喊声。
陈白没有回头。
这个真菌动植不分,人畜不分,所有生物都可成为它的食物。
一旦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爆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
必须把箱子找出来。
她转身就跑的地方,在左右两侧四家饭店居中的位置。
那俩人去了哪家?
没有线索,只能一家一家地找。
这四家饭店,陈白已经进过一次,再次进入,重点寻找有没有隐藏的包厢、休息室、密室什么的。
地板也没放过,一脚一脚跺下去,寻找地下密室。
终于在第四家饭店的储藏室里,找到了一条地下通道。
陈白把龟壳拿在手上,一跃跳进了通道里。
通道并不长,没走多远,就看见一道暗门。
老规矩,一脚踹飞了。
暗门后,是一条宽宽的走廊。
白炽灯管把大理石地砖照得铮明瓦亮。
走廊两侧,是一间一间的实验室。
走廊中间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正目瞪口呆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门。
为首的人,视线从大门上移到陈白身上,一脸诧异:“陈白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白的视线从硕大行李箱上收回,下意识把手里的龟壳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老师,我随便溜达。”
为首之人,正是郑国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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